第101章

萧世言就是个傻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姑苏,却义无反顾地返回了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的天枢。

就在花未拂带着萧世言回到花家时,马车才刚停下,二公子带着自己小情人回府的消息就被通禀到花焉知这里。那个作风一贯极端的公子罕见地出了门,热情迎接,拦着花未拂的去路,“天枢来了个做糖的老师傅,手艺很好,你要不要过去尝尝?”

花未拂低眉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困得已经站着睡着的萧世言,他摇头拒绝了:“改天吧。”话音刚落,他抱着昏昏沉沉的萧世言先回房间了。

“好。”花焉知一脸随和,移了移脚步,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与渴望,花焉知眨了一下眼睛,将眼里的情绪都忍住了。

家里不省事,几位公子在对峙,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花家大门附近,一个小侍女蹲守许久,确认了周围没有人,她才从墙角的缝隙拽进来一包东西。

红木桌上,琉璃盏的旁边,放着的是侍女刚得手的药粉,罗月融精心呵护的手指抚摸着发光的牛皮纸,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时光流转,已至春夏之交,五月中旬,花家景色风和日丽,早就做好了在花家百无聊赖的准备,萧世言漫无目的地在廊上走来走去,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后花园去看看花,也许能从花朵上寻些慰藉。

在书房里,花焉知全身心浸在画像带给他的回忆中,多想抚摸一下爱人,他伸着手在画纸上细细揉弄,可下一刻,一个冒冒失失的侍女又闯了进来。他将笔摔在了桌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来人。

“是……是罗姑娘让我过来……过来请家主过去看看,罗姑娘身子不太舒服……一直孕吐……”侍女可能也是受了欺负,说话声音都很低,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七个大夫专门伺候她都能不舒服,我是药罐子包治百病?”花焉知轻笑一声,粗鲁地卷起了铺在桌上的画像。

“回家主,罗姑娘胎动……只是……只是想见见家主。”

年轻气盛的公子不把花未拂的话放在心上了,略带挑衅的意味说道:“你去告诉那个女人,姿仪丑陋,我看着恶心。”

“这……”侍女属实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