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寒的目光已经失神许久,龙泽川伸来手帮他拂发,他漠不关心,“世言使性子而已,泽川你先带他去房间休息吧,我去劝劝世言。”
“好。”龙泽川答应了,“花公子,走吧。”
“嗯,谢谢云公子。”
龙泽川带着花未拂回房去了,云生寒转身露出了一抹邪笑。他伸手变幻出九霄炉,小炉在他手中旋转着,炉中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云生寒轻轻推门进来了,“世言。”
萧世言还在跟花未拂赌气,知道师父是站在花未拂那边的,他也赌气不理。飘香的小炉被云生寒带笑放进了他的手里,萧世言使性子丢开手,九霄炉倒在了床榻上,顿时浓烟从炉中滚滚而出,床榻上仙气弥漫。云生寒挥了一下袖子,九霄炉悬浮在侧。
炉烟袅袅,萧世言心怀不轨,云生寒趁火打劫。也许一见钟情钟爱的确实是那张脸吧,那般姿容,让人过目不忘,一想到花未拂,萧世言便难受得仰了仰头,张开的口呼吸着,床上的岚气入了口。
云生寒只是将头低了下去,萧世言便立刻搂住了。云白的衣裳如云雾般轻泻在云白的衣裳上,云生寒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双眼放光地看着萧世言,他如获至宝,目不转睛看着意乱情迷的爱人。
“师父……”萧世言懵懵懂懂,意识是清醒的,想要拒绝他的亲近,可是着了魔的身体不受控制,“啊啊……”
“我不是你师父。”他拒绝萧世言之师的身份,世人根本不知他。手指勾开腰绳,一层又一层的衣衫松散开,薄薄的最后一层难掩如玉般嫩滑的肌肤,肩上刺着朱红的“绝”字显露在空气中。不染而红的薄唇轻呵,懊悔那年巷子中的约定,床上悬浮着九霄炉,四周皆是热气。
九霄炉的迷情香并非虚传,萧世言对师父的撩拨动作不做抵抗,直腰坐起,把云生寒抱在怀里,这份温暖,渴望花未拂也有。余辰诚曾在眉山说过的话,在他心里一针见血。
“世言。”云生寒心里后怕。
“嘭嘭嘭。”龙泽川把花未拂送回了房间,还贴心地端过去半壶血,考虑到云生寒近来抑郁,他过来看看自己的准夫人。
萧世言急促地呼吸着,坐在床上,重重裙裳如春日的花儿般绽放。
“别急,世言。”云生寒眉头紧锁,双手环着纤细的腰肢,他这副浪荡之姿太馋人了,“我一直爱着你,可是你都不知道。”
屋里在商量些什么啊?“生寒……”推门进来的龙泽川看见了这一幕,瞬间愣住了。自己的准夫人竟然衣衫不整地倚在萧世言怀里?龙泽川摇了摇头,不肯相信这是现实。
云生寒闭了一下眼,心口突然绞痛起来,意识逐渐沦陷在黑暗之中,极力挣扎着,还是被息绝控制住了身体。他醒来的第一眼,身下的萧世言还在拥抱着他,他面露惊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