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种略微别扭姿态,僵持着。连楼上的梓樱都忍不住闭上了眼,没脸看。
马车周围的人,尤其是打头的那几个姑娘:“混蛋梓平,你放开许铭道长!休想占便宜,你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承认你和许铭道长的事情,他是大家的!”
李子平打了个寒颤,心里有点委屈,大姐!我明明是踩踏事件的受害者,怎么变成了我和他的事情,我和他有啥事情不对,我能和他有啥事情?
他强行从许铭的手上跳了下来。谁知他这一踩,马车上临时搭建的祭台底部,却突然裂开了丝缝,还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打头的那几位少女轰的一下散开,用鄙夷的眼神望着他。
李子平伸出手:“不!你听我说,我不重我不胖,我没放屁!”
哪知,他这一解释祭台断的更彻底了,变成了一分为二,许铭道长半搂着他的腰,提前从祭台上跃下,算是躲过一劫。
李子平刚松一口气,却见一根极细的灵丝,朝他袭来,因为今日情况特殊,他没有带上柴刀和黄符,寒光一闪是许铭的长剑挡住了。
他一剑斩断了灵丝,随风消散,李子平来不及阻止,他还想揪出灵丝背后,这个让他今日脸面丢尽的人呢!
“众人退开!”楼上的一灯大师大喊,他应该也发现了情况不对。
四周的姑娘,小儿郎,大爷们全都往巷尾跑去,连舞龙和舞狮的师傅们道具都顾不上收了,扔在了路中间,唯一诡异的是,队伍最末的,那只小龙和小狮子,在一灯大师那声“众人退开”后,还站在木楞地站在原地,重复的做着那些机械般的动作。
既显得生硬又阴气阵阵,街边一个站得远远的小二郎,朝他们喊了一声:“快跑呀。”见他们没有反应,顺手用手中的鸡蛋壳朝他们俩扔去,哪想到这一扔,却像小石子儿扔在了平静的湖面上一样,引起了阵阵波澜。
那小狮子竟然没有反应,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还顺便压倒了一旁的小龙,两人头上的狮子头和龙头从身上掉了下来。
扔蛋壳的小儿郎,发出了尖叫声,这声尖叫响彻了整条街巷。
那倒下的小狮子头和小龙头两个孩童,已经面目发白,嘴唇干裂,眼镜紧闭,心窝处伤口的血已经流干,分明已经被人杀害已久。
本来已经往前逃窜的一位舞龙的师傅,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抱着徒弟痛哭:“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俩醒醒啊。”
一灯大师也站在一旁,不停的念着:“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李子平呆在原地,他原本以为这灵丝控制住两个孩童,只是为了祭典最后的时候偷袭许铭道长,没想到这人做得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