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和小卷儿在交往,你也知道白星雨喜欢你。”宋文执不咸不淡的说:“有些事情,你不问最好。”

宋文执的话并没有激起谭子豪过多的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仅仅是为不可查的点点头,缄默几秒后:“我和小卷儿,也没什么感情,合适了就在一起,新鲜劲过了,也就那么回事儿。”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原本也没认识多长时间。”

渣男!宋文执心中呐喊,要不是知道谭子豪一直是这幅花花公子的浑样儿,他真想把张与泡好的茶水,从头给他浇到底。

死猪不怕开水烫!

张与端来茶水分别倒好,宋文执捧着瓷白的茶杯不想说话,最后穿着拖鞋跑去客厅继续看书。

等到谭子豪离开,宋文执把他的话和张与复述:“把天都聊死了,谭子豪也真实没谁了!”随后把书一合。

张与闻言挑了挑眉尖,表意不明的说:“怪不得他刚才一直在看你,原来是等你后话呢。”

“什么后话?”宋文执不明就里。

最后张与给宋文执总结谭子豪是“死鸭子嘴硬”,典型的直男思维。但宋文执依旧听不懂张与和他咬文嚼字,追着他问为什么。

直到门铃响了。

“谭子豪又回来了?”宋文执向玄关处望。

公寓结构是一层一户的结构,平时除了物业的不会来人,知道小两口公寓地址的就只有谭子豪,他才没走多久,宋文执自然而然的认为是他还有事。

张与在阳台晾衣服,手里还拿着宋文执的袜子,走不开身。宋文执踏拉着拖鞋起身去开门。

“还有事吗?”宋文执随意的打开门,却在见到站在门口人的那一刻滞在原地。他在短暂的回神后,终是缓慢的哑声:“小雨,你怎么,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出国了两个多月的白星雨,他穿着身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连衣的帽子带着一圈白毛,遮住了他大半的脸,只露出冷到发红的鼻尖,还有更为消瘦的下巴。

张与见宋文执站在门口不动,看到白星雨后也在宋文执身后一愣。

白星雨抬手拉开帽子,终是露出一张消瘦且略显病态的小脸,他努力牵动嘴角,开合这几乎同皮肤一个颜色的嘴唇道:“好久不见了。”

宋文执赶忙拿过他的行李箱,把他带进屋子,冬天的保暖措置很好,白星雨脱掉外套后,脸上很快就爬上了一层温度,他在沙发上坐好,接过了宋文执递过来的红茶。

张与进小书房了,让他们单独聊一会儿,白星雨这次突然回来,肯定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果然,还未等宋文执发问,白星雨沉吟片刻说:“谭先生要不行了。”

“你是说......”宋文执拉长尾音。

白星雨接下他没说出口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接到消息就赶回来了,买的最早的航班,那边什么东西都没顾得上。”

“本来打算在国外待几年,入学手续都办好了,也找到了打工的地方。虽然会有些麻烦的白人,但还算可以。”

“小雨。”宋文执看着白星雨,喟叹一声,神色怜悯的说:“你何必回来呢?你原本可以重新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