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与一早就偷偷的把所有东西从旧校楼里搬了出来,由于时间紧迫,他只来得及把地面上的红渍清理干净,藏起了假发还有那条白色吊带裙。

至于宋文执和张与留在墙上的红手掌印,还没等他找来工具清理,废弃教室就被几个保安占领了。

据张与说他站在隔壁楼远远看去,昨晚那个年轻保安一脸不可思议的鬼哭狼嚎,拽着李大爷军大衣的衣领,差点把人家摇成筛子。

因为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没有沾血的女人假发和裙子,地上的血液也消失不见。

宋文执估计那个年轻保安要怀疑人生,默默的在心里给他点上三根白蜡烛。

“你们在废弃教室那个地方画宣传画?”小卷毛眨眼问。

“对啊。”

小卷毛一脸笑嘻嘻,语气中还夹杂着点不好意思:“那个地方挺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换啊。”

“你知道那个地方,挺好?”宋文执听着小卷毛话里不清不楚的字眼,莫名有点不对劲。

“因为我前段时间漫展时间赶得紧,还没有地方排练表演,就一直在那间废弃教室里排练的。”

说完小卷毛补充:“隔音效果还不错,我音响放多大声音都不会被听见。”

宋文执郑重的把手放在小卷毛肩上,面色严肃的问:“……你的表演是怎么……什么漫?”

小卷毛不明所以:“是漫展,一个番剧的舞台剧,大体是鬼校花的校园恐怖主题……”

宋文执:“……”

“破案了。”宋文执把手从小卷毛肩膀上放下来,面上挂着恍然大悟的悲悯。

“啊?”

看来假发裙子和音响都是小卷毛的,他为了排练方便把东西都放在了废弃教室的储物柜里,被他和张与阴差阳错的翻了出来。

随后,宋文执就十分抱歉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讲给小卷毛听,其中省略了他那只现在都白里透着红的左手,换成了颜料洒在了假发和裙子上。

“不是吧不是吧我靠!我的冰丝吊带裙!我的卡丝假发啊!订做的!都是订做的啊!”

小卷毛拽着杨乐哀嚎,一顿心悸绞痛:“全毁了,都是软妹币买的啊,钱啊钱!钱!全都打水漂了!”

小卷毛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他不敢拉着宋文执狼嚎,就对着杨乐哭,哭的比死了老爹还惨。

“那个……”宋文执忍不住想给他们分析自己漏洞百出的陈述,但还是堪堪忍住了。

他看着对钱哭惨的小卷毛,心想假发裙子什么的都是自己弄脏的,而且张与今早就把那些东西扔了,估计现在已经坐着垃圾车再也不回来了。

虽然小卷毛说的乱七八糟的宋文执听不太懂,但大概意思是假发和裙子还挺贵的。

宋文执轻咳一声,对着在用杨乐卫衣帽擦眼泪的小卷毛说:“这些东西多少钱,我照价赔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