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想来你也知道我母妃的身份了,九黎为我所用,幼卿你现在所做的都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所以呢?”闻幼卿横眉冷对,“顺者昌,逆者亡?”
话已经说进了死胡同,商澜云失望至极般摇了摇头,转身坐回到高处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闻幼卿,神情冷漠,“我以为你我会是朋友,会是心意相通的君臣。”
“不好意思,能与在下心意相通的只有景云。”
“你对他倒是用情至深。”提到景云的名字,商澜云眼神一沉:“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你是明白的。”
在商澜云看来,闻幼卿可以不归自己所用,也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也不应该有情爱,断情绝爱的闻幼卿可以走的更高,若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两人可以创下先辈都没有达到的高度。
可偏偏他看好的闻幼卿一心想着那空有武力的景云,那景云他配吗?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难听了,闻幼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连那装模作样的笑也懒得笑了,“明白归明白,愿不愿意妥协是我的事。”
“所以你是准备死不悔改?”商澜清阴沉的看着他,“难道非得落个生死两隔的下场你才满意?”
什么叫死不悔改?
他犯了什么错?
闻幼卿气极反笑,他紧盯着商澜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生死两隔?不会的,不管谁死,另一个都不活。”
第96章 军临城下
京都城外。
“老板!来碗馄饨面!”
“好嘞,客官稍等,立马来!”
进了早春后这天是一天比一天暖和,这傍晚的功夫还有不少人赶路回城,城外这常年聚着一些摊贩专门赚这过路人的钱,馄饨摊老板也是如此,早早过来占着位置,光着他这小摊位已经来往三四波客人了。
馄饨摊老板把馄饨送上桌,忙里偷闲的探出头去吹吹风,瞥到远处林子惊起乱飞的鸟儿,不解,“那边是怎么了,鸟都惊着了。”
正吸溜着面条的客人跟着瞅了眼,他还是个年轻人,眼神自然要比馄饨摊老板好上些,大老远就瞅到乌压压一片。
“嚯!坏事了!”年轻客人赶紧把馄饨摊老板拉进屋里,“怎个突然来好些兵马啊!”
兵马?
打仗?
会死人!
小老百姓不懂别的,但对小命的珍惜是一等一的,这下看到有大批兵马来了,这饭也不吃钱也不赚了,收拾好东西就呼哧呼哧往家跑。
不大会儿功夫,刚才还人来人往颇为热闹的京都城外就成了一片狼藉,仅剩几个不怕死的乞丐过来捡剩饭。
“吃点就得了,没听那些人说嘛,当兵的来了!”领头的乞丐吆喝一声,其他乞丐加快吃的速度,极不情愿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