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张野吼。

范星芒万万没想到汪凝会动手,还没回神便已窒息,汪凝把他狠狠摔在地上。又扑过去再次掐住他的脖子,双目红得要滴出血来,嘶吼道:“说!金丝宝靠在哪儿!师爷怎么死的!舅舅的腿怎么折的!你怎么骗了我妈!说!”

汪凝的爆发来源于心中的负罪。他难以接受对他好的人,全是被范星芒迫害过的人。

从宾馆出来的时候,他就想杀了范星芒。

他跪在地上什么都不管不顾,掐地范星芒直翻白眼。

张野从未见过汪凝这样,他失了心神,张野也慌了心神。

这样掐人脖子,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把人掐死。

“汪凝不要不要!”他奋力去掰汪凝的手,汪凝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无济于事。

范星芒口吐白沫,眼看不行了。

“汪凝——凝凝、师哥——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张野急出两行眼泪,“你说过的,走不下去让我别撒手,你低头看看呀,我他妈没撒手啊——”

“师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张野跪在汪凝身前,可怜只能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紧紧地楼。他们浑身都在剧烈地抖,张野眼泪如决堤了那般。

“我没撒手、我没撒手——”

第55章 想过

门岗的保安给剧团办公室打了电话,张玉堂一群人着急忙慌赶过来时,范星芒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

要死不活的样子。

倪翠萍和李逸臣忙上前把他拉了起来,问他:“你用不用去医院?”

范星芒一手捂着脖子,一手连忙摇摆。

倪翠萍好话是冷着说出了口:“不行你歇两天,过两天再去办手续。”

范星芒哆嗦成一团,牙关也打着颤,他避着别人的眼神,嗓音暗哑:“就明天。”说完绕过两人,腿脚不太利索地逃了。

“这是……吓着了?”倪翠萍纳闷。

“毒瘾犯了吧。”李逸臣说。

“沾了这东西没好!”

那边保安老大爷三五句话把事给张玉堂讲清楚了,“这得有多大仇多大恨啊,要不是纯纯拦着,今天就把人掐死了,不得给人抵命呐!那孩子脾气太冲了,吊着条胳膊还这么……回去可得好好管管!”

汪凝靠着岗楼低头站在那里,刘海掩住了布满血丝的双目,垂着的手微微发抖。他感到很疲倦,一点力气也无。

张野靠在他身边,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心里一阵阵后怕。

“汪凝——”汪雅梅红着眼两步到了跟前,高高抬起手要打儿子。

“姑姑!”张野翻身挡住汪凝,汪雅梅的手迟迟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