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默然几秒,穿过底下的桌子去抓许柯垂在一旁的手,抓在手里,暖着,拨弄着。
“还有啊,许哥当年转专业去学医也挺突然的,而且他学的专业还是临床医学,巨难!”
“转专业之后的课程内容大多跟不上,他那段时间跟疯了一样天天泡图书馆,累的瘦脱了相。”
“而且很奇怪,当时他研究的方向还是消化外科,主要学习怎么治胃病。现在居然就职于心脏科,给别人做心脏微创手术,他这么一弹一跳的跨领域别提要费多少心血了。”
“……”
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顾深去前台付了账,等他们慢慢醒了酒之后又给一个个叫了车。
离别时三个人互相抱了一下,可能是以前有过一些不好的经历,他们不敢过来抱许柯。就跟顾深稍微意思意思了一下,还连带叮嘱着,“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顾深点头,“肯定会的,也没多少年了。”
看着载他们的车一个个走远,顾深这才驱车带许柯回家。
许柯那个三环外租的房子被收拾的挺好,就是有点远还有点小。许柯在车上眯眼睡觉,顾深就一直匀速行驶,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许柯一喝完酒就非常乖,想听他说什么他就搜肠刮肚的说什么,平时的那股冷调劲儿全都没了,整个人乖软的不像话。
唯一令人苦恼的是——他不断片。
学霸的脑子可能就是比较好使,不管醉酒前发生的什么,他只要好好回想一下,就能想起来个大概。
于是第二天顾老板就被收拾了。
“你昨天是故意把他们灌醉的吧?”许柯坐在餐桌面前,小口小口喝着牛奶,顾深正围着围裙,在煎鸡蛋。
“怎么可能,”鸡蛋两边被煎的金黄,顾深将两个心形的鸡蛋盛起来,关火,手脚熟练的端到餐桌上,抽了张纸在擦手,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有把你室友灌醉的想法?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顾老板临危不乱的拿叉子叉面前的意大利面,话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