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对。”
俞升:“我看到了他的意识岛。“
“风雪之中,城上城下, 几千个意识岛堆积在那一处,你怎么能确认他没有撒谎。”程风雪的语气温和丝毫不迫的接着说:“有暗号也没关系, 昆明城已经接受华夏联盟的召集, 我们已经是一个共同体。”
俞升眉头一皱, 针对程风雪的前半句说:“即使看不到意识岛也无所谓,他孤身一人跑进王保的乱军中, 在我意识岛内种下这句话的同时就被割开了大动脉。在场很多军人都看到了, 任何一个被连上的人都会相信他。”
“啊…”兆青低呼小声说:“原来是他, 怪不得二哥你会嘱咐我一定要救活他。”
俞升:“对。我让海贼冲进敌阵将他抢出来,一来他这种人不该死, 二来万一真是苦肉计我们也有人可交代给昆明城。我在赌,我赌对了。”
兆青想到张安和当时几乎被隔断的脖子,原来热血还有这种抛洒的方式, 张安和的整个喉咙都被切断,未来都不可能再说话了。现在感染速度这么快,也不知道他的伤口怎么样了。
徐康:“兆大夫放心,他正被妥善的照顾、暂时情况稳定。此人叫做张安和, 目前是农业区种子留存处的普通职员、做档案归档,四个月前来到昆明。”
俞升眯了眯眼心说:兆青一句话都没说,刚才徐康貌似也找到了自己的熟人,这算什么?读心术吗?智明者的成长到底走向哪里?
刀坚:“不好意思,我有一事不解先问一句。我手下的人并未发现你们的意识岛靠近,有能遮蔽的意识岛的人是吗?”
熊天赐:“对,他送我们到战场后就离开回蜀中了。”
刀坚:“明白了。我手底下的人翻看城防录像,张安和在王保军队刚来时从山体低矮处爬了出去。”
陈果然:“张安和他在我手下干活。”
李童:“如果张安和有任何问题,我部愿意接受城防不利的处罚。”
徐康:“两位部长误会了,除了叛乱者我们不会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这一场战争中我们所有人付出的都足够多了,未来还需要两位部长在经验中吸取教训。”
李童,陈果然:“是。”
刀坚:“程副官,听您的意思您并不认识这位张安和,您说问俞升几个问题,现在问题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