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是,挺奇怪的。”陈栗周身未带任何武器,她最近常做的训练就是隐藏战斗外观, 迷惑可见的对方。
“你们不奇怪吗?一直都以为你们这样的都是亡命徒,没想到拖家带口的。”高烈憨厚一笑。
“你脑内戏太多了, 我们这里…一直拖家带口的。”陈栗说完自己笑起来, 拿着对讲机专属高烈的话, 对讲机里传来陈阳的笑声。
“啊,栗子我好困啊, 今早我要吃丰盛的早点!”陈杰哀嚎着坐在副驾驶上打开简易操作台, 将车身防御全部开启。他看了一眼刘婵趴下的地方, 将车体四周的太阳能板微微竖起。
陈栗伸手敲了一下陈杰的脑瓜顶,“干完活再说吧。”
刘婵小心的趴在黑色睡袋里融于黑夜和剑齿虎顶, 开着拉锁做好随时都要跳起来的准备。他摆弄着支好狙枪架,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暖手宝和对讲机,后心很热挥手一摸原来是被贴了两个暖宝宝。
刘婵笑出来小虎牙, “真够周全嘞。”
有没有什么人,遇见擦身而过全然抛在脑后;有没有什么事儿,明明已经做了细致的准备却一定发生失控的结果。[2018年11月21日 06:45]
陈杰想吃个丰盛早餐的愿望落了空,陪伴他们好几个月的剑齿虎二代从他们的生活中退了场。
一片雪原之上行驶着一个速度不慢的车队, 陈陌和瓦连京开着两台雪橇车开路,后面跟着两辆景区常用的观光游览车。
刘婵被包在厚重的被子里,“真对不住了,”他说话间还在吸溜鼻子,周遭的气温森凉。
游览车四周被裹着厚重的防风布,中间的座位被拆除摆放着帐篷。陈阳和杨虎穿着厚重的极地服戴着防风镜跟随前方雪橇车尾后的强光灯所散发出的光点前进。
“说这个有啥意义,你能给我药还是能替我疼。”陈栗和奶糖一起躺在睡袋里,汲取着奶糖身上毛茸茸的温暖。
喜糖和海盗在后一个车里,表面上是为婴儿和其他人供暖。
说到这里,陈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这个情况了,你们还有心护卫他们。为什么呢?你们怎么想的?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忠诚还有关吗?”
“……这,”高烈顿了顿说,“是…是报恩吧,他们毕竟收留过我们,给过我们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