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应着,沈知不怎敢看柳书言,她逃避般地侧过身往回看,盯着轿边的几个轿夫,才又道,“公子若不介意,便坐那轿子,孤骑马领你出去。”
沈知说要出宫游玩,骑马也无可非议,柳书言也未曾往别处想。待沈知重新回头来看她时,柳书言便点了点头应下,谢道:“荣幸之至,有劳殿下了。”
一路顺畅地出了东宫,沈知便和柳书言一起直奔薛绛的驸马府去了。只不过因着柳书言乘着轿,这路上也约莫耗了小半个时辰。
“吁——”
从马背上翻下,沈知又快步到了轿边上,待柳书言掀开车帘,她便眼疾手快地将手伸了过去。她想,这是她好不容易碰上的能为柳书言做点什么的机会了,她可不能白白错失。反正两人都着男装,也都是女儿身,即便扶着手,也无甚大碍。
对于沈知的动作,柳书言也不介意。虽然她一跃而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她还是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了沈知的手上,在她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轿。
“文莳兄,孤就在此处等你。”沈知松开柳书言的手,将自己的左右手握了起来,轻声道。
柳书言本以为沈知骑着马出来就是为了半路与她分道扬镳时不至于徒步,可没想到沈知不仅将她一路送到了驸马府,还说要等她。
不过她也没有多言,莞尔一笑,点了点头:“好。”
“你们先回去吧。”柳书言走后不久,环顾了四周一圈,沈知便爬上轿将藏在里面的风筝取出,朝抬轿的四人挥了挥手,吩咐道。
几人走后,沈知又跨步上马,在马背上等着柳书言。她等了还不到两刻钟,柳书言就从府上出来了。
“文莳兄,如何?”柳书言的神情一如往常的平淡,并看不出来她与薛绛的谈话到底是否顺利。
而闻言,柳书言只轻轻摇了摇头:“此地说话不便,我们还是去个人少的地方再说吧。”
“也好,不过此处恰处闹市边缘,与人烟稀少的地方怕是还有一段距离,”说着,沈知将右手中捏着的风筝换到了左手里,这才向柳书言伸出了右手,“不如文莳兄上马来,我们一同去寻个宽阔的地方。”
“好。”柳书言也没问那抬轿子去了哪儿,她看着沈知手中的纸风筝轻应了声,便也搭上了沈知的手。
沈知的手掌比起柳书言要小上一些,手指也短上不少。虽然她力气也不如柳书言大,不过按照她的想法,柳书言如此轻瘦,她将她拉上马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她所料,柳书言确实是很轻松地上了马背,但却并没有向着她拉的方向过去,反倒是一跃坐到了她的身后去。而沈知捏着的柳书言的那只手,却被柳书言反握住,带着她拉住了身前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