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深感无奈,这样的女人肯定曾经也是自视甚高的,自己丈夫也曾经风光过,最后却深陷囵圄又死于非命;自己的儿子难以管教误入歧途,最后也死于非命,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无异是巨大的,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被人知道他儿子的事迹后会对这个母亲做出怎样的过激言论。
在当代网络暴力如此泛滥的时代,每个人似乎都在网络上发泄着对生活的不满,如刀一般的戾气充斥着每个人,即便看见一个标题就会发出无情的诅咒,我甚至毫不怀疑此案一旦被曝光,无论无辜还是不无辜的人都不会幸免。
不无辜的人就不必说了,人们站在道德和法律制高点上就足够骂死他们,而受害者和其亲属则也会遭到键盘侠的指责,因为在他们眼里,任何受害者都不是“无辜”的,他们都是“没有防范意识”的傻瓜。
“现在这个案子没被曝光吧?”我担心的问了出来。
“还没有,昨天在学校外面到是沸沸扬扬的,各种新闻媒体加上自媒体都大肆宣扬,但是局里面命令要三缄其口,以案件处理中为由不接受外界采访,更不能自己曝光或主动透露案件的相关细节,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受害者家属及其嫌犯的家属的个人隐私。”刘忻回答。
我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那还好,这要是被媒体知道了简直就像是被成群的牛虻盯上了一样可怕,那真是杀人不见血,舆论的压力会把这案子里所有人都逼疯不可。”
悠悠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先不说别的,栾笙的爷爷就会被那些媒体烦死,本来岁数就大了,孩子惨遭不测就够可怜了,但是那些媒体可不会管这些,只会利用他来博得热度和曝光率,利用栾笙的悲惨经历炒作,哎……”
我除了暗自叹息之外只希望如悠悠所言,这件事尽快淡出人们的视野,这案子如果一旦曝光,说轰动也轰动,我想对当下老百姓的三观会有一次剧震吧。
但我也知道,往往这种颠覆三观的案子真正被曝光的时候有多少是真实情况又有多少是妄加揣测的?到时候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受害者都能说成始作俑者那都不稀奇。
这时候庞悠悠桌子上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悠悠接了电话后记录了几笔,挂断电话后走到吴天办公室:“头儿,刚刚接到110人工台转来的电话,说在XX小区接到一起报案,有一户业主男主人在家非正常裸/体死亡,已经派周围派出所协助维护秩序,让我们立刻前往调查。”
吴天本来在电脑前看着什么,听到丫头的汇报后继续盯着屏幕:“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我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该跟去还是该留下,看向副支队刘忻,他扶了扶帽子笑着对我说:“走啊,还愣着干嘛?”
我顿时释然的笑着跟了上去,我坐在刘忻的警车的后排,悠悠坐在我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向窗外看去愕然发现吴天今天竟然骑了摩托车,怪不得早上看他拿了个头盔。
这个摩托车跟我小时候看的完全不一样,如跑车般华丽炫酷的外观,如音浪般排气筒的声音,炸不炸街不知道,但是酷炫是真酷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