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对师妹除了照常的关心之外,基本上单独相处时间能少便少。
所以,又来这大街上溜达了,小憨陪在少文身旁侍候着,少文走着走着便叹了口气,小憨笑道:“少爷可是累了,若是这大街上的玩意不好看,小人陪您去茶楼听曲去。”
少文又叹了口气:“你懂女人吗?”
小憨笑道:“少爷若是想少夫人,小人陪您去田间找她。”少文道:“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小憨道:“小人怎么懂这些,少爷难为小人了。”
少文懒得理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路过逍遥楼,一大姐拉住她:“公子,来里面喝一杯。”
小憨用手隔开那女子:“去去去,我家少爷也是你能吆喝的。”那大姐笑望着少文:“公子可是有心事,我们这的姑娘专替各位爷解忧,公子若是有意,便进里喝一杯。”
少文问道:“解忧,什么都能解吗?”大姐笑道:“自然,公子里边请。”
小憨要拦住少文,少文道:“无事,进去喝杯酒罢了。”小憨道:“少爷,老爷若是知道,会打断奴才腿的。”
少文自袖口拿出一锭银子给他:“你拿着去花,不花完,不准来找我。”小憨接过这十俩银锭,只好止步逍遥楼门口,见着少文进了那欢乐场。
少文上了楼上一间雅间坐下,那大姐问道:“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呢,我替公子寻来。”少文顿了一下,才道:“给我来个善解人意的。”
大姐笑应了出去找人,不一会带来一如花姑娘,大姐吩咐她好好相陪,便笑着阖上门出去了,如花姑娘给少文倒酒,少文用手挡住酒杯:“不用管我,你自坐了便是,我有点事想问你。”
如花放下酒杯:“公子何事呢?”少文道:“若是一娘子婚后突然对相公态度越来越冷,一般是出于什么缘故呢?”
如花问道:“那这对夫妻成亲多久了?”少文道:“三个多月了。”如花用手指捂住嘴:“才三个多月便冷淡了啊?”少文喝了杯中酒,叹口气:“可不是,你也觉得荒唐是吧。”
如花笑着给少文满上杯中酒:“公子别急,自古妻子对丈夫冷淡,不外乎两个原因,一嘛便是这心中另有其人,二嘛便是内部矛盾。”
少文道:“我妻子很爱我的,我能感觉出,所以她对我冷淡,让我想不通。”如花笑道:“那便是内部矛盾了,公子可是婚后做了什么让她不愉快之事。”
少文摇摇头:“我和她相敬如宾,能有什么不如意之事,虽然大婚当晚有点小小的不愉快,但都过去了,只不过最近她自从打算怀孩子之后,就对我态度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