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
胤禩冷声吩咐:“大阿哥的脾气,受了冤枉必定大吵大闹,可他手里的污糟事不少,你们只管将水搅浑了,他会分不清自己究竟做没做过。到时候,为了息事宁人,大阿哥会想法子把事情压下去,那就能抓个现行,谁也没冤枉他。”
新侍郎道:“贝勒爷您放心,这笔款子,奴才一定神不知鬼不觉地算到大阿哥身上,再和南苑的帐一混淆,大阿哥他算不明白。”
胤禩点了点头,唤了声停车,马车挺稳后,那新侍郎便悄悄下了车,贝勒府的马车则继续前行,顺利回到家中。
进门时,胤禩觉着饿了,吩咐下人备膳送去书房。
“主子,您不回正院瞧瞧?”
“昨日与福晋说好的,今日晚归,不必等我用膳。”
管事却道:“福晋今日将库房里的东西翻了一大半,正院屋里屋外都摆满了,说是您回府了,若得闲,便请去看一眼。”
胤禩不禁蹙眉:“家里遭贼了,少东西了?”
管事说:“今日城中传闻,内务府在外头选宅子,福晋估摸着,兴许是十四阿哥好事将近,要为您替十四阿哥选贺礼。”
胤禩却哼笑一声,径直往正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