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快去忙吧,跟我这老头子说话也不嫌闷的慌,有这时间,还不如去你那地里看看呢。”三叔爷摆摆手,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样子,笑呵呵的赶人。
“成,那我走了,您老歇着。”陆安嘿嘿笑着把和离书揣起来,族里就是三叔爷一句话的事,她今日过来主要是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剩下的都是小事。
“走吧,再不走我老头子都要撵人了。”
陆安跟三叔爷告别,步伐轻快,只觉得浑身都是干劲,有时候,就是那么简单,一个老人的几句话,就让她觉得比打了鸡血都要管用,或许,她还没长大?
陆安到家的时候,江琰正坐在屋门口缝衣服,依然是白色的细棉布,一针一线针脚密实,陆安光是看着就觉得眼睛疼,“你缝这么密,眼睛不疼啊?”
“不疼,这布料就得缝的密实些,不然就糟蹋了。”江琰揉揉僵硬的脖子,说话的时候还压低了声音,陆安瞬间懂了,朝屋里努努嘴,”睡了?“
“睡了,还打呼噜呢。”说起墩儿江琰就笑了,墩儿这孩子是真可人疼,不用她怎么哄,自己就乖乖的睡了。
“元宝呢?”
“我给她找了床被褥,正搂着三丫歇觉呢。”江琰说着声音更低了,她有些愁绪,“我刚看她给三丫换衣服,瘦的肋骨都一根一根的,也不知在那边是怎么过的。”
“终究是得元宝自己想明白,咱们只能帮她一时,只是苦了三丫了。“陆安何尝不愁,陆元宝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人了,已经有着自己的想法,能够自己慢慢调节,她最心疼的是三丫,在这件事里,最无辜的人,也是受影响最大的。
“回头买两只母鸡,咱们家这孩子,都需要补补。”陆安拿走江琰手里的衣服,把东西端起来,“别做了,你也去歇会儿吧。”
“我不累,又没做什么活。”江琰反驳道,来到陆家的这几日,比她在娘家时干的活还少,吃的也好了不少,陆安不似这个时代的一般人,是个舍得在吃上花钱的人。
“歇着吧,大中午的那么热,下午有的是时间,你不干我都不愿意。”陆安对江琰的不累不置可否,她是个懒人,知道干活有多累,自然不想江琰多干活,有那时间,躺着晒会儿太阳多好。
陆安当初买的床是七尺的,也就是现代的一米六左右,她自以为睡惯了大床,受不了小床的拥挤,成亲后才发现小床也有小床的好,若是没有墩儿在这挤着,一米六的床让她二人如同隔着楚河汉界,两不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