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早这么说,哪还有今日的事情。“陆安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进屋取了笔出来递给李昭,”签了吧,签了你就自由了,还可以安安稳稳得读书学习,多好啊。“
李昭被陆安吓的有些哆嗦,身体蜷缩的跟个虾子一样,写的字更是像狗爬的一样,陆安看了十分嫌弃,让他重签了一个,并且按了一个血手印,这下他是无论如何也反悔不了了。
“大海哥,放开吧。“陆安吹干墨迹把和离书收好,只要她明儿把这和离书给族里过目,再递到县衙,她们俩的关系就算彻底断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明儿我会去县衙,李家哥哥你也一起吧,我把那五亩地给你。”陆安松快着身子坐下,手里的匕首像是能耍出花一样,漫不经心又狠厉的样子,像极了密衙里的人。
“事情解决了就好,不枉我走着一遭,妹子你以后有事尽管招呼,大了不敢说,方圆十里,报哥哥我的名儿,还没有不给面子的。”赵海是个会办事的,直接胸脯拍的震天响,说着话还不经意间瞄了李光一眼。
“大海哥办事我放心,改日请诸位喝酒。”陆安办好了事情,也没了之前那副吓人样子,收起匕首,她就是老老实实种田的一农民,再普通不过。
“勇叔,劳烦您了,这一石粮食是那些野鸡的钱,您拿回去给妹子吃,不够再来拿就是。”陆安很是有些财大气粗的架势,直接从厨房里扛出了一石粮食,这里边是南方的稻米,虽不是上好的,一石也不是一百多钱能买下的。
陆勇没打开看,不知道里边是稻米,还以为是一些粗粮,便爽快的扛走了,他又不是餐风饮露的,自然需要吃喝。
陆安回过头才发现李光的胳膊还吊着,疼出一头细汗来,陆安走过去拍了拍李光的胳膊,“你也别怨我,你断我哥哥一根肋骨,我只让你疼疼,已经是仁慈了,咱们两清,如何?”
“好,只要你把五亩地给我,我说话都不提陆这个字,自当陌生人。”李光咬牙点点头,陆安是拿住他的命脉了,他一身蛮力,没有拿得出手的手艺,只会种地,可来到这里,一没权二没势的,求爷爷告奶奶才买下五亩地,还不够一家人吃的,更不要说他阿娘还一心要供着李昭读书了。
陆安点点头,给李光把胳膊接回去,她不怕李光会反悔,在这个时代,纵然开明许多,可底层人民对官府的敬畏是半点儿没少的,更不要说谈虎色变的密衙了,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
李光李昭是和赵海一块离去的,陆安靠在门口,看着牛车慢悠悠的远去,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权势大于天的时代啊,要是没有那两个牌子,她不会结识赵海这样的人,不会开口就敢许给李光五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