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俞木讷的张着嘴任他亲吻,不回应也不逃避。
“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父母也好,兄弟姐妹也好,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承不承认,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晚俞,我只要你就好了。”
陆晚俞还是摇头,偏头看向别处,眼角的眼泪不停滚落。
店门这一天是没法开了,陆晚俞哭了一两个小时,最后窝在宋荣臻怀里睡了过去才总算消停。
真的像女孩子一样,眼泪多到能把人淹死的地步。
宋荣臻最怕他哭,因为他哭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哄不好。
之后几天,在网上定做的花瓶,花盆等东西陆陆续续送到,重新忙碌起来后,陆晚俞就没再愁眉苦脸。
只是和宋荣臻的关系,经过这次事件彻底降至冰点。
宋荣臻呢,反正学校期末考已经过了,不用再飞美国,就一天到晚守在店里,殷勤帮忙组装花架和花台。
柳肖那边,他父母来到过一次歉后,一家人很快便搬离附近,再没有消息。
花店总算是赶在圣诞节前一天开张。
特地买了很多北美冬青做成小束的圣诞花束和花环作为重新开张的礼物。
东西做得漂亮,许多人去商场逛了一圈回来还特地掏钱买,跟陆晚俞请教怎么扎的花束和花环。
幸好附近住宅区的人员流动性比较大,没有因为之前的打架事件影响到花店的声誉,以前的老顾客还愿意来买花。
平安夜宋荣臻被当家大哥宋荣瑾亲自来电轰回家,陆晚俞也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现在关系这么僵,共处一室真的很痛苦。
和其他商店一样,陆晚俞也提前买了一批苹果装在盒子里做成平安果,晚上拿到广场上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