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
这他妈叫道歉?
见江信没吭声,边予辰话锋一转:“说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我、苏闵、时易、许寂我们的爷爷辈儿原来都是在同一家企业上的班,那时候单位是给分房子的,所以我们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许寂好像是八|九岁才来的大院,小小的年纪就冷得要命,整天拉着张脸,一点都不招人喜欢,也就时易整天没心没肺地往他身边凑在我的印象中,许寂从来没有跟什么人亲近过,哪怕是时易,都是花了好多年才让那家伙稍微敞开了心扉”
边予辰看向江信,眼神十分意味深长:“所以刚刚你们两个的亲密程度实在是让我惊讶啊”
江信的耳根一红,不由地想起刚刚抓着许寂t恤的场景。
他小声吐槽:“腐眼看人基”
“但愿是我想多了。”边予辰站起身拍了拍江信的肩膀,“记得把眼神藏一藏。”
记得把眼神藏一藏。
翻涌的情绪都要烫到人了。
说罢,边予辰就朝不远处的苏闵走去。
“信哥!”
干完活的时易走了过来,他一屁股坐到江信的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就开始吐槽,“刚刚搬器材的时候路过c10班的休息区,他们上场的人也太菜了,一会儿我们肯定能赢”
紧随其后的许寂也走了过来,他坐到江信的另一边,把时易的手从江信的肩膀上拿了下来。
原本空荡荡的位置立刻变得拥挤起来,因为刚刚干完活,左右两个人浑身都冒着热气,江信甚至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喷薄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