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看到那股旋风中央的冰晶体慢慢融合出了一朵花的样子，大概是一朵花——顾安然在心里想，至少枝叶是枝叶，上面看起来像是花瓣一样一片一片组合起来的应该是花朵。

沈毅也意识到了自己作品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尽人意，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有点难看，但是以后我会给你更漂亮的。”

他身上还有那个沈毅的讨人欢心，也有原来沈毅的内敛。

这种新奇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发问：“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似乎就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动，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不是另外一个人格，”沈毅把顾安然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给他看自己的面孔的机会，“那也是我。”

“无论是经常沉默的，还是喜欢和你开玩笑的喜欢调戏你的，都是我。”

“？？？”

顾安然先是一懵，接着又觉得这种情况确实才比较符合，因为他以前看过关于人格分裂的资料，基本上另一个人格在没有占据这个身体之前是不会知道主人格掌控身体时候发生的事情的，而沈毅，他们的记忆是互通的。

这让他最开始怀疑过，但毕竟因为并不是专业所以就以是自己想多了盖了过去。

“那你装的真不错。”顾安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语气平板的说道，他说这句话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纯粹是因为脑子转不过来，所以才顺口说了这么一句。

“大概是因为精神异能觉醒出了点差错的原因，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出现。”沈毅其实也无法解释这件事情，可他和精神分裂，确实是两回事。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沉稳可靠的样子，”顾安然好笑的摇摇头，“简直，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行走的八荣八耻。”他想了好久，才从嘴里吐出这句话，说完还点了点头，很认定自己的比喻一样。

沈毅无奈的摇摇头，他能说什么呢？顾安然这么以为的话，那他就姑且就是这么个形象吧。

“突然，变得喜欢开玩笑起来，对我，也——”顾安然说着说着脸红了起来。

沈毅松开钳制住他的手，眼里带笑的问，大有一种一定要逼着顾安然说完答案的架势：“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