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此间 墨赴长安 1640 字 2024-03-16

那如何辨别真假呢?

据说,那人的歌声犹如天籁,非寻常人可比。

根据两位老板透露,那歌声绕梁之时,他们仿佛被定住了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临了,那羞面郎拂袖而去,“红袖有负于我,该杀。”

转瞬,便没了踪影。

待恢复行动后,两位老板吓得双腿一软。但还是抓紧时间报了官。

这只能算作悬案了。羞面郎之事邪乎的很,与留给凤鸢国根深蒂固的阴影的国师行事作风很像。况且,陛下吩咐过。羞面郎一事不可再查。

紧接着,花巷又出了第二场命案,死的人是白宣,是红袖的至交。

可陛下却道,瞒着。

不许声张,不许立案。

虽然心下疑惑,但陈遗只能一一照做。

偶有一日,陈遗路过了一所学堂,不由得在门前驻足停了停。

“陈大人怎么来了?”柳青羡道,“听说常安城最近出了不少事,陈大人如今定是琐事缠身,如何到了我这学堂来了?”

陈遗道,“心有困惑,前来请教丞相大人。”

“我已是平民之身,不必再如此唤我了。你若有事,直说便是。若能帮忙,我自不会推脱。”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柳青羡道,“听陛下的。”

“可是——”陈遗面露迟疑。

柳青羡了然于心,接道,“可是,你觉得事有蹊跷,不想听从陛下旨意草草结案,你想继续查下去,还死者一个公道,是也不是?”

陈遗点点头,“柳大人所言,正是在下心中所想。”

柳青羡失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大人了。”继而正色道,“可是陈大人,身为人臣,最重要的不是才能。比办事能力更为重要的,是听话。你想做位好官没错,可你不能让陛下不放心哪。”

陈遗沉默了半晌,终是吐不出只言片语反驳。

……

回到府上,刚进书房,一摞圣贤书便被人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避无可避。

陈遗立在书堆间,语气无奈,“你这是又在闹什么。”

成了多少年的亲,她便闹了多少年。

要是当初没有成亲就好了……唉,说什么胡话呢。怎么能不成亲呢。

吴瑜瑾吴氏把手边上的书案上的书一扫而空,“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遗不言,吴瑜瑾继续抱怨道,“熠儿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话锋一转,“奥,我知道了,你心里是不是还惦念着那个人——都多少年了!是不是只有她的孩子你才会视若珍宝,而我的孩子,就只能经受牢狱之苦!”

陈遗只道,“我们的家事牵扯旁人作什么。”

“旁人?”吴瑾瑜冷笑几声,“你若当她只是旁人……你若只当她是……当她是——你哪里把她当作过旁人!陈遗,陈子瑜!”她的手狠狠地戳着自己的心口,“你睁开眼睛瞧瞧,你明媒正娶的人是我!是我堂堂尚书之女吴氏!而她,不过是位卑贱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