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第二天才知道,为什么昨晚顾律能那么快下楼,因为这个四层的家里装了电梯。
他低低笑了一声,瞬间能明白为什么会装这么个费劲玩意儿,这当然不是因为顾律懒,只是一想到,自己进个门要在冰冷水池里泡一夜,一个无关紧要地废物点心竟然有资格在这个房子里上上下下电梯伺候。
他也以为顾律不开门他永远进不来,其实也不是。这里还住着一个陌生的人,大概是个管家之类的,现在的有钱人都流行这样以示身份尊贵,江原对这个陌生人印象差极了,一时说不上来是因为他装作听不见看不见,还是因为他在顾律的生活里填充了陪伴者的角色。
江原从不爱吃面包煎蛋和干食,这个称作许叔连做了三顿,江原内闷极了。
他昨晚差点忘了把行李拿进来,快要天亮才想起来,急匆匆地吞了各种消炎药抗生素,他挺惜命的,这个关头最紧要了,顾律搞不好趁着自己虚弱的自己扔出去,他比谁都怕自己病。
好在还好,肺只是闷闷地有些疼,药物作用睡了一天,很饿,他自己找点饼干吞了。
他一天都没出去,说实话,主要是怕遇到顾律。
昨天那个许叔给他在一楼安排了个房间要领他进去住,像一场笑话,被一个陌生人来安排他住在自己家的客房里。
他是真不信梁纪没提前给顾律打招呼。
他行李拿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大大方方的掏出自己卧室的钥匙打开门,入目空旷的只剩下窗户的房间也只是让他愣了愣。
其实没什么好生气的,生气伤身体,没事,反正床没了被子没了以后可以慢慢买。顾律的房间和他以前住的是门对门,那时他基本睡在顾律的房间里,这里什么都没有也很正常
“这是谁的房间”江原一愣,指着以前他的衣帽间问道。
许叔对他的不礼貌露出冷淡地语气“这是许先生的房间。”
江原冷笑“哪个许先生”
“当然顾总的弟弟,许宣先生”许叔皱眉道
“姓许算哪门子弟弟?”
“这个..要问顾总”
“好吧,那为什么那个人坐着轮椅还能住三楼,我却要住一楼?”
许叔也许是很久没遇到这么没礼貌的人,屏住气快速走开的样子叫江原心里畅快的多。
他很想把许宣的衣服、床、桌子、椅子用过的一切东西全部丢出去。但是目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