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砚看了一眼林岫,他搞不清林岫在想什么?也搞不懂刚刚在酒吧为什么他会在明明会打的过的情况下跟自己求救,上次见面的冷淡他都还记得。
是知道自己的家世了,想借机靠近自己?但这种想法真的很难和林岫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早在高一的时候,他就关注过林岫,这是一个没办法不让人关注的人,包括他这个在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
不论外貌,林岫除了四班的那个朋友,几乎都是独来独往。太独的性子加上太过艳丽的外貌,关于林岫什么谣言都有,有故意为难的有寻衅的,对于谣言他从不解释,唯有欺负到眼皮子底下才会反抗,是往死里打的那种,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被学校记了大过。
当时是他代表学生会去谈话的,对方连一分钟都没匀给他,轻飘飘丢下一句:“没什么好聊的,你想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吧。”就走了。
啧。
真欠揍。
“早点休息。”斯砚把林岫的自行车卸下来,“洗澡的时候注意伤口。”
“谢谢,麻烦你了。”
林岫上楼,斯砚光着膀子回家。
“哟,我这一表人才的儿子是怎么了?被劫色了?”说话的女人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在表明着身份:贵妇。
斯砚光的坦然,甚至笑了下。
宿雅的好奇心抓耳挠肝的,自己的这个儿子骚包的要命,每天来头发丝都要护理到的那种,不知道是从祖上几辈传来的基因。
今天这个样子真是想八卦啊。
“儿子,发生什么了?跟妈说说。”宿雅跟在斯砚后面上了楼。
“没什么,衣服弄脏了。”斯砚回答。
“衣服弄脏了?怎么弄脏的?脏的要光膀子回家?衣服呢?啊,”宿雅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不会,那啥到一半被人给赶出来了吧?我以为你要当一辈子老处男,性功能障碍呢。”
斯砚对自家老母亲的想象力早就无力回天,再这么下去,娃的名字待会她都要想好了,“没有那啥,我有那么饥渴吗?就是衣服弄脏了,没有别的。”
“怎么不饥渴,我都怀疑你会不会用右手,都憋了十八年了,难说。这么些年跟你示好的人那么多,你都冷冰冰的,我都做好你以后要孤独终老的准备了。真要有,带回来瞧瞧,别急的跟猴子似的,丢人现眼。”
斯砚放弃了挣扎,走到房间,对着门外的老母亲说:“有的话,一定会带回来给你看的,我要洗澡了。妈,你少玩手机,多大年纪了还网瘾妇女,几点了,赶紧去睡觉。”
第二天,斯砚虽然睡的晚,但还是在生物钟下5:30点就起了,让阿姨炖了个滋补的汤,上学的时候带上了。
到教室时,林岫已经来了,坐在后面低头在看书,头上戴了顶帽子,从讲台上看过去,只看到一节粉嫩小巧的下巴。
斯砚坐下,放好书包,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慢慢越过桌子,在同桌的书本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