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再此沉沦,也在这里重生。
我爱你。
满天的花瓣雨,轻飘飘如细雪洒落。
柳曜伸手接住一片,那是黄玫瑰的花瓣,每一片都藏着美丽的回忆,他经历的,他错过的,都有。
你来过,我的生活就远离了灰尘。不是说他们不在了,而是在光中跳舞。
花瓣雨下完了,转眼间是满天的烟花。浪漫不过如此,看美丽的东西消逝在眼前,长留在心里。
爆竹声一响,准有喜事发生。
沈佳捂着肚子晕晕乎乎的歪在一旁,于斌扶着沈佳像扶着老佛爷似的。
“宝宝,听见没有,这就是烟花。你司朗叔叔和柳曜叔叔婚礼上的烟花。”
于斌伸手摸了摸沈佳的肚皮,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地听了听,“老婆,这孩子踢你呢!”
“今天宝宝也开心,对不对?”沈佳这个幸福的小妈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两个人也算是老来得子,之前因为沈佳一直忙着拍戏拍电影没有时间,这回终于下定决心暂退演艺圈专心回家生小宝宝。
“我说司朗啊,你俩这结完婚准备去哪度蜜月去啊?”周知洋周知浩举这羊腿吃的滋滋冒油。
“当然是去周游世界了。”司朗打趣道。
“行啊,说好了啊,你俩去周游世界,一个国家不许落下。柳曜的公司交给我打理。”
“把公司交到你手上,那还不得把一个身价百亿的房地产集团变成一个大型出版社?”司朗笑了。
“哎?你可别说,真的可行!我马上还要再出一本书,到时候你俩给我投资,肯定热卖!”
“他喝多了,你俩别理他。”李般若夺过周知洋的酒杯,跟周知浩一起把周知洋架走了。
众人闹到晚上九点多,吃饱喝足也闹够了,都躺在沙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有的人烂醉如泥,有的人在海边捡着贝壳,有的人拿相机记录时光,有的人在夜阑深处相吻。
大家熄灭了篝火,收拾了垃圾,在凌晨的到来前使海滩恢复了他原来的样子。
柳曜和司朗送走了客人,自己也回了家。
在四十岁的年纪这两个男人终于赢来自己的新婚。
“以后就不能叫你男朋友了。”柳曜坐在沙发上,任由四郎帮他擦掉脸上沾的粉底。
“叫老公。”司朗住抓柳曜的领带往上拽,带着柳曜的脖子上扬,司朗在柳曜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