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斌在旁边默默地为他俩倒酒。
“我……我再问……问你一个,”司朗的舌头都要捋不直了:“化学书的主……主编是谁?”
“我也问你一个……语文书……书后的附录……有几页?”
最后两个人双双醉倒,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柳曜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柳曜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机睁开眼睛,突然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司朗这家伙趴在我身上!我为什么睡在司朗的床上!昨晚发生什么了!柳曜被吓懵了,一脚蹬开趴在柳曜肚子上睡得正香的司朗。
司朗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柳曜接了电话,是于斌打来的,“你起来了么?你再不起来就赶不上第一节 课了。”
柳曜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不早叫我!”
“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了,你都没接!”
司朗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通话记录上显示“6个未接来电”,气的简直想拎起司朗胖揍一顿。
“起床!司朗!”柳曜趴在司朗耳朵旁边叫了一声。司朗被吓得一机灵从床上掉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着都感觉疼。
司朗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满脸愤怒的柳曜,“……您生气也不能拿我撒气吧?昨天那酒是你自己喝的也没人逼你……”
司朗看着柳曜的脸色越来越黑,才把剩下的话憋到了肚子里。
两个人穿了衣服,饭也没顾得上吃就匆匆搭公交车上学去了。
“你昨晚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柳曜脑袋靠着车窗眼神里全是正蓄势的风雨。
“我要是想对你干点什么干嘛还非要把你灌醉不可啊?”
“万一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呢。”
“放心吧,我喜欢清醒的时候做。”
“做什么?”
司朗没有回答,就那么看着柳曜,眼睛里有一些暧昧在隐隐浮动。
“滚。”柳曜后脑勺冲着司朗,露出来的耳朵尖红彤彤的。
司朗在旁边心里笑得很开心。
“你俩怎么才来啊?”司朗和柳曜进教室的时候语文老师正在讲台上上课,“快回位置上做好,都高二了怎么还迟到!”
两个人伴随着全班同学的注目礼灰溜溜的回到了座位上,拿出语文书开始听课。
“你俩可真能喝。”
下课了,于斌走过来找他俩说话。
“下次我再和司朗喝酒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不能喝就说不能喝,怎么还赖我头上了。”
“你再说一句?”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于斌赶紧转移话题:“今天中午吃什么?”
三人依旧采取古老而公平的方式“钉杠锤”决定了今天的午饭:锅包肉盖饭。
三人吃完了饭回到教室开始午睡,昨晚三个人睡得都挺晚的,没趴一会就全睡着了。
四十分钟后,午睡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