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从修千金阁就开始往周边宣传,到了正日子千金阁被围得水泄不通,至于胖老板给南玉哉的‘头等座儿’,的确是只隔了一条街,与千金阁隔着一条街对着,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何这条街少说有个三五十米?
——怪不得胖老板抓着不熟悉花溪镇的外地人卖券。
胭脂铺的老板娘风情万种,是个大美人,一脸笑意的迎上来:“公子是外地人吧,是听了我家哥哥介绍过来的?”
都不等南玉哉拿出券,老板娘就笑容满面的让伙计招呼,好酒好茶一上来,这退票的话就说不出来。南玉哉尽职尽责的扮演小厮的身份,替陆玄阳开口:“这楼上可以看见对面千金阁吗?”
“那是自然,不过这楼上的位置……”
“这个够吗?”南玉哉塞过去一锭银子,老板娘笑着接下,然后吩咐伙计带人上去。
待南玉哉两人上去以后,活计跟老板娘感慨,“若是贺小姐嫁了上头这位公子,恐怕算是高攀呢。”
“这两位啊,贺小姐没啥希望。”老板娘数了数钱罐儿里的银子,乐成一朵花。
“为什么呀?”伙计有些奇怪,“买了大爷的券不就是对贺小姐有兴趣,想抢一抢绣球吗?”
“那两位啊,是一对儿,估计就是富家公子来凑热闹的。”老板娘甩甩手绢,觉得八成哥哥也是看出这点,才给卖券的。毕竟真若是为抛绣球招亲来的人,看到店门口这一片人墙,早就闹翻天了。
楼上隔间十分雅致,打开窗子就对着外头千金阁,本是胭脂铺修出来给各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选颜值用的雅间,现在正好被老板娘利用上。
下头隔着人山人海,堵得是水泄不通,官府派了捕差维护治安。南玉哉斜靠在窗边儿,抿了一口老板娘送得酒,冲陆玄阳说:“这位置正好,能看见对面,还是有钱好吖。”
有钱的凑热闹都能比别人舒服。
“阿玉对那位贺小姐有兴致?”陆玄阳本来不怎么想来,可是南玉哉不想浪费券,还说他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是道缘。
修道者修炼逆天而行,但是做事儿却要顺应天意,否则孽业过多会在将来雷劫时候遭难,甚至会产生心魔。道理陆玄阳都懂,但是一想到南玉哉这话变相的在说自己和这位贺小姐有缘,心里头就不得劲,甚至想干脆顺应心意偷摸干掉这贺小姐得了。
“不是呀,你不觉得我们进到这花溪镇,就像是进了某个阵法吗?这千金阁像是阵眼。”南玉哉是个剑修,对阵法的造诣不高,但是他有个对阵法很有研究基友,早些年送过他一件法器,可以探查阵法阵眼的宝物。
听了这话陆玄阳才抽出一些心思搁在周遭环境中,灵识探查一番的确是很奇怪,他们进花溪镇之前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阵法。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只有此时里阵眼十分接近的时候才察觉出问题。
瞒得过两个元婴期修道者的阵法,陆玄阳心中生出一丝紧张。他的修炼路子和普通修道者不同,遇到南玉哉以前也是个杀伐果断,时长干些杀人夺宝的勾当,这阵法不像是修道者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