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说希望能很快收到他们婚礼的请柬,他会第一时间发Twitter祝福......
梁丘言彻底傻了,脸上“蹭”地爆红。
这、这老外也想得太远了吧?!易解这小子和他都说了什么啊?!
“小言,你热吗?”费老太太关切道。
“阿姨,您等一下,我我我出去打个电话。”梁丘言手上有些发抖,连滚带爬地跑去了门外。
臭小子,不经过我同意就......!
谁料电话还没拨出去多久,梁丘言就看见不远处的墙边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望过来。
易解?他不是去旧区找素材了么?
梁丘言眼睁睁看着他逐渐走近。他几乎能看见自己原本铆足的气势被这个人悠闲地碾碎在脚下,直到近在咫尺,忍冬花香引得他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危险。梁丘言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易解站定,温和地笑道:“言哥,喜欢么?”
就算梁丘言再不情愿,这一切毕竟是易解亲手操办,费了不少心血。何况那位设计师哪里是说请就能请来的,其中又要花许多心思。
“喜欢,”梁丘言简短道:“但......”
易解眸光闪烁,俯身碰了碰梁丘言的额头:“太好了~不过我希望下回,言哥喜欢的不只是这个设计。”
那我还能喜欢什么,喜欢你?梁丘言忙向后躲闪。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反问。
“因为言哥肯定会拒绝呀,”易解笑道:“既然迟早都需要修缮,不如由我代劳。”
“虽然很感谢,可是完全不值得,”梁丘言有些生气:“这花店根本不是你的,何必花这么大功夫维护它?我虽然不算内行,但至少知道弗雷德是什么级别的人......”
“但它是你的。”易解看着他。
“什......”
“‘狩猎’是你的,”易解重申:“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梁丘言别过脸,向店里走去,骂道:“你、你他妈绝对是傻了。”
易解乐呵呵地跟在他身后:“我也觉得。”
你说的没错。从遇见你的第一刻起,我就成了一个幸福的傻子。
“弗雷德,”梁丘言挥着手上那张信纸,故作镇定地批判道:“这位还专程给我写了封信,竟然说......”
“说什么?”
梁丘言忽然反应过来不该直说,脸上一红,随即把那张纸叠回了原样,装进信封,搪塞道:“他说他知道我那天的评价了。你为什么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