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被张铮喂了口酒,在火光中也生出几分醉意,他迎上齐奇的目光。
先别开脸的是齐奇。
青禾吃的着实不少,以致启程后张铮将手探进披风内揉他的肚子,怕待会儿颠簸的太厉害他会吐出来。
侯骁呼呼大睡,齐奇面无表情开车,青禾心中一动,说:“铮儿,我想坐在你腿上。”
张铮挑眉,他很少见禾苗儿在有外人在的时候这么热情。
他把青禾抱到腿上,青禾侧头看向车窗外飞逝而去的风景,此时万物凋零,眼中所见一片萧瑟,青禾却觉得心旷神怡。
张铮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环住青禾的腰,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揉他的肚子。
青禾长发靠在张铮肩膀上,在吉普车的不断前行中,感觉张铮身上每一块肌肉的动作。
他不禁抬眼看向张铮,张铮似笑非笑回视他,似乎在问坐在老子身上舒不舒服。
青禾深深呼入空气,左前齐奇专注开车,目不斜视,而正前方侯骁喝的酒实在不少,他身份特殊,不必和那些保镖一样连喝酒都有有所顾忌不敢多喝,睡得很沉,起码要两三个小时才会自然醒来。
狐皮大氅下,青禾的手按上张铮的手。
张铮闭上眼向后靠在车座上,青禾紧张的望向车窗外,脸上渗出细微的汗液,热气升腾。
齐奇如有所觉,回头望了一眼。
青禾一紧张,张铮前倾在青禾耳边道:“轻点,嗯?”
青禾横下心来,点点头。
等张铮惬意的环住他,青禾红着脸将手帕扔出车窗,不断深呼吸缓和自己的羞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