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利器再次相交,嘉妙占了优势,在格挡掉攻击之后,她将长剑彻底的钉入了左白池的心脏。
被火焰燎烧的白纱顷刻间已经恢复了往昔的白皙无暇,她握着剑柄,将身形挺的直直的,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公主殿下:“你说我要不要挖出你的心看看颜色是不是黑的。”
“啊……不用看了,是红的。”
阻隔在心脏中央的剑刃阻碍了伤口的愈合,像是感觉不到心口的疼痛一样,左白池将视线移向咸临远:“抱歉,我骗了你,唐先生其实没事的……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的事吗?”
“无可奉告。”咸临远只是浅浅的笑着,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嘉妙搅动着剑柄,血腥味顿时弥漫出来,咸临远看了一眼他,叮嘱道:“别玩了,暂时杀不了他的,完成后在处理。”
说完,他走到祭坛的中央,用利器划过手腕,让鲜血流淌而出。
嘉妙冷冷了看了一眼左白池,也不去拔剑,而是伸手为他加了几道束缚,瞬移到了祭坛的一个阵点,合上带着些许疲惫的绿眸开始配合咸临远启动阵法。
所有的喧哗声逐渐远去,繁华的城市就此定格,城市中的居民依旧挂着格式化的笑容,身为虚构的傀儡,在自身化为残影的时候他们依旧和往日一样欢呼打闹着,几息间,繁华不在,所有的人或物化为了光点朝着天空弥散而去。
此时若是抬头望天空望去,就会发现刚才烈火与轰雷起舞的天色已经算的上和善。
日月星辰失去了颜色,天空中泛起了可怖的黑色,席卷了整个天空,恍惚间如末日来临,很快这黑色卷成了漩涡,而漩涡中央有一扇门正在被缓缓推开。
从手腕上流淌而下的涓涓细流随着时间变为了滴答,咸临远面不改色的又划了几道。
晦涩难懂带着莫名的音调的咒语自口中流淌而出想,漩涡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光柱自天空降落。
光柱将几人笼罩,恍惚间似乎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的阴影。
姚文看得入神,他能感觉到冥冥之中他和那个世界产生了一丝联系,这联系初时很小,也模模糊糊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便愈发清晰起来。
他闭上了眼睛,脑中响起了咸先生对他说话的话,嘴巴一张一合的也跟着念起了咒语。
两道声音逐渐重合,光柱上也逐渐出现了几道光环。
左白池看的有些痴了,这就是他一直所渴望的……也是失败了无数次的……
接下下会发生什么他再也清楚不过了,就如二十六年前一样,如果那次不是出了意外,他本该成功的。
咸临远有些急促,他的血液浸染了阵法,却也让他虚弱到一种境界,若不是靠着意志力支撑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