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家不错的牙医。”
“让我缓缓就好……”
咸小哥不正常,蒋德明暗自确定,而造成他不正常的根源显然就是这颗红色的石头。
由此可以推断,这块红色石头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被掏出石头后,女鬼的肚子也迅速干瘪了下去,宛如被戳破的气球一般。
与之相对,在石头离体之后,她一直癫狂不轻的神志也开始清醒。
往日种种,皆一下涌入脑海。
癫狂也好,疯狂也罢,如同一只怪兽将她的一切全都吞噬殆尽。
女人哭了,当初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要将你散魂了。”将红色石头随手揣入口袋,咸临远冷漠无情的下达了宣告。
见泪水从女人眼中晕染而出,咸临远直接将手按在她的头上:“哭什么,我又不会心软。”
“全都是我的错。”女人沙哑着喉咙开口,充满愧疚和不安。
咸临远无动于衷:“嗯,所以还有什么遗言吗?”
“求您照顾好我的孩子。”
“要求还真是多。”咸临远斜眼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双胞胎,干脆利落的将手拍了下去。
光点弥散,落入地下。
她的罪孽太过沉重,往生早就无能为力,只能化为最基本的灵气,消散在天地之间。
蒋德明起身,不小心牵涉到胸口的伤痕,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事情终归是解决了。
恶灵亦有恶灵的归处,人亦有人的归处。
“咸小哥,要走吗?”
“不,还有点事。”咸临远拽了一下试图将触手探进他口袋的小葵,面色有点沉重。
“倒是你,赶快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吧!”咸临远坐在瓦砾堆上,“小葵那些虽然没有到重点部位,但还是有损伤的,小心感染。”
蒋德明受宠若惊,“咸小哥你这是在关心我?”
“万一你死了会很麻烦的。”咸临远认真的回答。
“哈哈,我就认为你这是关心了。”说起来,他还得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嗯,还有,没想到咸小哥你还蛮温柔的。”蒋德明挤眉弄眼。
他说的是毫不犹豫的斩杀了女鬼这件事情,这样对于那两只小鬼也好,情感的爆发对于鬼魂来讲可是很可怕的,一不小心,便会彻底的堕落。
这样,那两只小鬼虽然伤心,但是也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以后送去转生也会容易许多。
咸临远白了他一眼,老子这叫冷酷无情,和温柔什么的才不搭边,而且,他讨厌麻烦。
这么想着,他的表情更加鄙视了,顺带叫过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态度显得有些狗腿的小明同学:“你们先去医院,这里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