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检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到“昨天我自己刻了块牌位放在我房间里了,这有什么好避讳的,行了,也别围在这了,干活去吧。”
景检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径直走了出去,萧准来信说他现在在寒露,想和他见一面,估计是想和他打听当时的情况吧,景检一边想着,一边翻身上了马,洛阳之后他的腿也慢慢恢复过来,可以独立行走了,虽然一跛一跛的,那毒也依然在,但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活不长。
萧准约在了望月楼,寒露城最大的酒楼,也是景检手下最挣钱的酒楼。景检晃晃悠悠的走上去就看到萧准人模人样的坐在窗边喝着酒,这是要一醉方休不醉不归啊,景检想着,坐了过去。
“景检景检,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看到他过来萧准倒是激动的很,捶胸顿足大喊大叫的,景检看着他,猜测他应该是偷跑出来的,脸上被挠出来的血印子还在,估计没少挨打。
景检:“你这脸怎么了?”
萧准无所谓的摆摆手,显然对这个话题并没有什么太大兴趣“洛阳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我不在,后来张叔叔没了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我二哥就硬要带我回去,我打不过他,云暖也没回来,是张路带着月女门的小姑娘把我救出来的。”
景检:“月女门?她们为什么帮你逃出来?”
萧准一拍桌子,语气激动“她没说,只是让我来接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们,张扬那什么之后就不见了这事你知道吧,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当时现场那么多人,巷云几乎都把那一片围成铁桶了结果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而且张路是他亲妹妹,保不齐是知道点什么内幕。”
景检听了毫无波澜,拿起酒盅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到“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他可能没死啊,他有一半妖族血统,妖族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可多了去了,我就不信安霜姨那么狠心,费尽心机就为了给他造一个杀局。”
景检看着他,仿佛是在确定他有没有别的地方受过伤,尤其是脑袋“我是看着他一点点没了气息的,他的手就在我手里一点点凉透,从小到大我是真没发现他有什么装死的能耐,你可以不相信,但你不能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