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张路刻意压抑着声音,言语间已经流露出一丝怒意。
一旁侍立的风雨间众人再不敢放任张扬,连忙上去将他推开,张路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向宣风楼去了。
“张扬”
萧准上前,抚上张扬后背,拍了拍,心底叹了口气,他最清楚这八年张扬为了修习过得是什么日子,本以为终于苦尽甘来了,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张扬转过头,看向景检,双拳捏的紧紧的,一双眼睛也憋得通红,
景检叹了口气,上前,向他伸出了手,张扬愣了愣,眼泪喷涌而出,拽着她的手单膝跪地,将脸埋在他的腿上,景检无奈,拍了拍他头顶,像哄小孩子似的“张路记得你,只是不想认,别难受。”
“我知道”张扬的声音透过布料发出来显得格外闷
“好了,先上去吧,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萧准心底叹了口气,这几位爷是真不怕丢人,搞得他像个老妈子似的絮叨。
“其实路路的情况还算好的,起码她还能记得我们这些人”
“她既然还认识,为什么要装出那样一副姿态呢”张扬坐在窗棂上,一条腿放在外面,不知道在看哪里
景检没说话
“八年前我们在洛阳就住在那里”张扬扬了扬头,示意景检看过去
“我听老板娘说,很多年前有个怪人,包了我们这个位置半个多月为了监视什么人,可是每次看到他都在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扬话说了一半看向萧准。
“你怀疑”
“我确定,那个人是康楼”张扬抿了口酒“在这里,看那个地方真的太清晰了,”
“你别难受,当年我们刚刚进阶玄级,康楼地级巅峰,他不想让我们发现,我们没有办法。”
“阿检你不觉得奇怪吗,从我们离开清平开始,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像是被人早早安排好了一样。”
“以爹的脾气,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我们离开,周温言周姑娘,我们和她没有一点交情,她不仅仅告诉了我们救人的法子,还送了凰双。”
景检下意识摸了摸凰双
“我们在忘川受伤之后被送到了南安,之后我去了巷云,你回了寒露,可是清平一点风声都没有过。”
“父亲为人你清楚的,虽然他不说,但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外人,他就那样放任你被带回去,关起来,我不信”
“我也不信,后来我掌了权,派人回清平的时候,那里已经再找不到和我们有关的人了。”
“所以,会不会这是父亲做的局”
“理由呢,为什么要做这个局,当年康楼刺你那一剑不是假的,如果没有人上去挡下,你绝对挡不下来。”
张扬沉默了,这也是他无法理解的地方,父亲总不至于真的要他去死,可是当年又确实疑点重重。
“不管怎么样,你总得再去见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