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吹了个口哨,一挑眉,“这国内的企业啊,就是有钱。要不是佣兵界有规矩只拿钱办事,我还真可以……”
江澄瞪了薛洋一眼,薛洋也识趣地没有继续在接这茬说下去,“我看这周围的环境,估计是一片废弃的民宅或者其他什么建筑,掩体太多,我们的突围可能有困难。”
蓝忘机面不改色地扔掉了手中断成两截的笔,问道,“你的人多久到?”
薛洋瞄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掏出口袋中的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喂在自己嘴里,“从东南亚那儿过来,明天下午到,晚上就可以行动。”
江澄正在发邮件要求对方给魏无羡进行治疗以及其他周旋的话,听见薛洋的话,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东南亚?带枪了?”
薛洋摆了摆手,“我这儿只来了三人,加上我和他也才五个人,不拿枪我们和他们肉搏啊?我们是去救人的,不是去送死的。”
蓝忘机点点头,“他们人数未确认,也不确定他们的火力情况,带枪确实还稳妥些。”
“那你们休息些,我也得去警察局那边稳一稳,救完人就马上离开。”
“好。”
第二天晚上,蓝忘机、薛洋一行人开始搜索定位下来的那一大片区域,在经过一天两夜的寻找后,终于在第三天中午找到了关着魏无羡的那一片废弃建筑。
那片建筑应该是废弃的疗养院,楼层都不高但是楼数多,同理能够藏人的地方也多。一行人在离疗养院五公里外注意了几个小时后,薛洋就先去查看环境了。
下午七点,夜幕降临,这时剩下的蓝忘机他们四人都已经摸到了距离疗养院五百米左右的电话等待着。晚上九点,滋啦啦响了两天的对讲机终于有了清晰的人声,他们知道,是薛洋弄掉了信号屏蔽器。
对讲机里传来薛洋沉重的喘息声,四人安静都地等待着。
“正门对着的a楼里有三个人,三挺轻机枪,三把手枪,五颗手雷。a楼从左数第二栋楼b楼加温晁有五个人,地下一层关着魏无羡,两挺轻机枪,五把突击步枪,十颗手雷。其余三栋楼每栋楼有一人,每人一把突击步枪,两颗手雷。疗养院外围巡逻两人,每人一把突击步枪两颗手雷。这些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佣兵,放心打。”
薛洋压低的声音混杂着电流声从对讲机传了出来,蓝忘机旁边的一个人吸了一口气,“这装备,不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