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洛!”张俞瑾突然就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笑了一下,“你妈现在不在,就别假惺惺的演戏了,成吗!”
孔嘉洛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张俞瑾嘴里说出来。他们自出生就认识,二十多年来一直亲如一家人。张俞瑾素来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端庄有礼的女孩子,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这种话来。更何况,是对他孔嘉洛。
他哑口无言,张俞瑾突然就上前了一步,逼得他很没出息的往后退了一下,有些畏惧地说:“姐!你,你怎么会这么说...”
“我怎么会这么说?”张俞瑾把他的问话重复了一遍,微微侧着头看着他,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一点点地刮着他的脸。
寒冬的夜里格外的阴冷,孔嘉洛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童乐乐,是我最好的闺蜜。孙迪,是我最好的同学。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结果呢?你们三个人联合起来整我,把我当猴耍,是不是很好玩啊!”
孔嘉洛顿时瞪大了眼,惊讶不已,“我没有!姐,我没有和他们联合。”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呃...”孔嘉洛一时间有点卡壳,脑子里阵阵发懵,想起之前的事不由地就心虚了起来。“我也是刚知道不久,也没有实证,所以没跟你说...”
“刚知道?你是刚刚知道吗?11月底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童乐乐的事了,你一直瞒我。上个月我又问你,你还是照样不回答。你现在告诉我说你刚知道!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孔嘉洛抿紧了嘴巴,不再吭气。他觉得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干脆还是不要在开口的好。
张俞瑾冷笑了一声,带着一股轻蔑的语气说:“孔嘉洛,你知道吗!我想起他们,只觉得恨。想起你,只觉得恶心!”
孔冰燕打开门,看见的是孔嘉洛心如死灰一般的脸。她愣了愣,又往他身后望了望,问:“人呢?”
“走了,回她自己家了。”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让她自己回家呢?她现在精神很不好,一个人呆着不行的。”孔冰燕看着儿子,皱皱眉,“你们吵架了?”
“嗯。”
孔冰燕叹了一声,“你是男生,就该脸皮厚点,去跟她道个歉,把她接回来吧。”
“她嫌我恶心,她怎么可能回来,住在一个让她恶心的人家里。”
“啊?”孔冰燕一脸惊诧地看着他,“你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说,她现在看着我就烦。”孔嘉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无奈的摇摇头。他现在心情糟的根本就不想说话。
然而孔冰燕却不想就这么算了。她想了想,又开了口:“嘉洛,到底怎么回事?”
孔嘉洛想了想,觉得不应该瞒着他妈,便把张俞瑾保研的事说了一遍。语毕,又对孔冰燕说:“妈,这事我没有十足把握,不敢直接告诉她。万一我猜的不对呢?那不成了造谣了,你说是不是!”
孔冰燕沉默了半响,突然问:“嘉洛,你不要瞒我,老实跟妈说,你们是在谈恋爱吧!你这样瞒她就是不对。女孩子难免有点小心眼,明天一早,赶紧去找她,把话说清楚。”
“谈什么恋爱,我一直当她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