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的窝还夸张?”粟烈捂着脑袋躲避冯阳阳砸过来的抱枕。
搬走前一天,四人一块去吃饭。
从高中毕业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再到现在要步入社会的小大人,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
酒足饭饱,离场前粟烈特意敬了陶文,脸颊浮着红晕,醉醺醺道:“谢谢你……祝、祝我们都能迈过千万道难关,能和心、心爱的人在一起,永远。”
陶文听完乐不可支,和他碰杯:“祝我们的热情和勇气永不消退。干!”
“干!”
四个杯子一块碰。
毕业快乐。
……
新店开张有一堆事要忙活,粟烈去了梨市两个月,愣是两天回家的假都挤不出来。
没辙,只好每次都是余敬之飞过来看他。要是运气不好,飞过来也就只能吃吃饭睡睡觉,工作时间人影都见不着。
粟烈自知亏欠太多,特意加了几天班,换来三天假。
想着全身心弥补余敬之,粟烈压根没告诉爸妈他回来。抵达桃城是深夜,一路上也没遇到熟人。
粟烈做好了当三天金丝雀的准备,没想到第一天的晚上就接到董慈莲的电话。
他很惊讶,因为董慈莲从来不会在饭点打电话的。
除非有急事。
口中的面条瞬间不香了。和余敬之对视一眼,粟烈假装淡定地点接听,开了扩音。
“妈?”
“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