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先生好生贤惠。”余敬之嘴角噙着笑,刚起床,声音带着有点哑。
“那是。”粟烈昂了昂头,理好毛衣里的衬衫,“不仅勤劳,还十分有责任心。现在他要去顶班啦,夫人可以回去继续睡一会,也可以吃早饭。”
余敬之笑声很轻很细,却十分迷人。“我还有点困,再睡一会。”
“好,别睡太晚。”粟烈穿上鞋子,打开门准备走人时,余敬之喊住他。
他徐徐向他走来,霸道又娇羞地说:“没有早安吻?”
粟烈飞个白眼,搭在门锁上的手一松,垫脚吻上去。
他只想敷衍一下,谁料余敬之这个臭不要脸居然不让他走,加深了这个吻。
尝到他口腔里清凉的薄荷味,粟烈有些纳闷,这人是什么时候去刷牙的……
亲了一会,粟烈强硬地推开,抹了抹嘴,“回来再说,我现在要去上班了,吴龙还等着我陪他去采购。”
余敬之懒懒地嗯一声,唱戏上瘾,与藏娇的贵夫人无异。
这姿态惹得粟烈心头一热,他又霸气地一揽手,在他唇上又盖个戳。
拿上手机,粟烈潇洒地离去,贵夫人余敬之在门口目送他。
下了几节楼梯,粟烈突然顿住了,也不说话。余敬之赶忙跟上去,视线一扫。
楼梯转折处,粟雪庆面色苍白地倚靠着墙,手里端着一盘色泽靓丽的蛋饼,朝两人尴尬地笑笑。
“你莲姨知道你休息,特意做的蛋饼。”
☆、第 46 章
第十次看时间,待数字变成整数,吴龙急不可耐地点开语音通话,铃声刚响就被挂断,他来不及生气,副驾驶门被拉开。
粟烈面无表情地系上安全带,细看眉眼间甚至带上消沉和不悦。
吴龙说:“……虽然临时把你拉出来是我不对,但你这臭脸也摆得太夸张了吧。”
“嗯?”粟烈一愣,回头看他,慢一拍地回,“和你无关,我、我今天心情不好。”
“看出来了。”吴龙双手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他一眼,“你都抛弃假期来上班了,那我也就大方一回当你的垃圾桶吧!”
重点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大早的,经历就这么坎坷离奇,他还没从惊吓中脱离。
粟烈想了想,简洁地说:“我爸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你爸?庆叔?不理你?”吴龙惊掉下巴,“怎么可能,你小学寒假作业被狗啃了他都没不理你,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严重?”
粟烈斜眼瞪他,“那是因为我爸明察秋毫,知道是某人非要拿着我的作业本垫着吃牛肉干和辣条,掉了两页纸的油。”
“那人可真坏!”某人贼喊捉贼,厚颜无耻地笑笑,“让我猜猜,现在能惊动庆叔的……是你谈恋爱了对不对?!”
吴龙有些激动,挑眉看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一家欢喜一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