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粟烈身子一瘫,脑袋直往余敬之怀里钻。他进门匆忙,连外套都没脱,拉链硌得粟烈头疼,他三下五除二便扒了衣物,毫无障碍地窝进他怀里。
脑袋窝在脖颈处,柔软的头发扫来扫去,惹得余敬之一身燥热。他摁住某人乱动的脑袋,问正事:“在哪一关挂的?”
“……上坡定点。”
“另一次呢?”
粟烈声音更闷了:“……都是。”
余敬之一愣,大概能明白他的怨念都是哪来的了。他又问:“是控制不好腿部的力量?会紧张?”
“还有车子的问题,我抽到的那辆特别破,离合都不灵敏了。”粟烈连忙补充。
“那还是你的问题比较大。”余敬之无情地戳破自欺欺人的谎言,拉着他起身,“先起来吃饭,晚上帮你练练。”
粟烈纳闷:“练什么?腿吗?你有好办法?”
任他怎么套路,余敬之就是不说,惹得粟烈心痒得厉害。
晚上吃完饭,他便找着借口拉着余敬之上楼,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当个乖巧的学生,“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是先理论后实践吧。”
“不用,直接实践。”余敬之远远地看着他。
粟烈皱眉:“啊……那我跟不上咋办?”
“听我的就行。”余敬之把外套挂好,慢悠悠地走过去。
给他让个位置,粟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真诚提问:“实践是不是要去车上啊,这里没车也实践不了啊。”
余敬之没回答,身子却一点点倾斜,粟烈条件反射地往后倒,直接被逼到平躺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粟烈熟悉,每回激/吻两人不论是什么姿势开始,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他熟练地在余敬之唇上盖个戳,敷衍道:“先忙正事,等我考过科目二,亲到你满意为止。”
“好,忙正事。”余敬之点点头,头覆在粟烈的大腿上,他还嫌不够舒适,调了位置,彻底把粟烈包围,双腿只有小幅度动作。
“???”粟烈惊呆了,他下午都待在家,只穿了家居裤,很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量。
“啊……”粟烈突然叫了一声,是因为覆在他腿上的手开始捏揉,他肌肉瞬间绷紧,又换来余敬之更大力度的捏肉。
“放松——你腿部的肌肉太敏感了。”
“放松不了……”粟烈快被他折磨死了,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
他有点怕痒,从小就不喜他人的触碰,每回宿舍比肌肉环节,他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冯阳阳那个二百五会直接上手摸一把肌肉的硬实度。
更别提被这样、全方位的照顾了,仿佛整条腿都不由他支配了。
余敬之不听他的,一遍遍捏揉,换着位置力道,还时不时往粟烈唇上啄一口。直到粟烈毫无感觉,能自如地听他指挥放松绷紧,余敬之才彻底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