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敬之拎他的耳尖,说:“该回去睡觉了,不然莲姨又叨你了。”
“让她叨。”粟烈转个身,把他的手臂和抱枕一块搂紧。
成年人犟起来和小孩子无异,打又打不得,骂又不敢骂,余敬之拿他没辙,任由他枕着,自个拿着手机看工作消息。
两人闲聊,余敬之问道:“今天模拟怎么样?”
明天粟烈要去考科目二,今天下午去了模拟。
他说:“还行吧,就是车子不太熟悉,熄了两次火。倒车挺顺溜的,应该没问题。”
“如果全部一次过,那开学前就能拿到证了。”余敬之打开日历算时间。
“没有如果,”粟烈得意地说,“肯定是一把过的,到时候带你去兜兜风,我给你当司机!”
余敬之眉眼弯弯:“行啊。当司机要保证休息,你该回去睡觉了。”他扬扬手机,“都十一点了。”
“行啦,一晚上催个一百八十遍睡觉,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了。”粟烈撇撇嘴,穿上天蓝色的棉拖往外走。余敬之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身后的人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影子遮住光明,粟烈无路可退,后背贴着冰冷的墙,他的双臂撑在双侧。
“干嘛?上演霸道总裁壁咚的戏码啊。”粟烈打趣。
“不是,是想解释一件事。”
“什么?”
粟烈的话刚出口,二十厘米的距离变成负数。惊讶、委屈和想念,都随着一个吻的消失不见。
墙壁已不再冰冷,因为粟烈浑身滚烫,连舌尖都酥酥麻麻,双唇更是热辣。持续一会,热情不减,粟烈有些受不了了,掌心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勾人魂魄的玩意终于离开,粟烈盯着他透着水光的和些许红肿的嘴,心想果然多亲吻技就会变好。
现在余敬之就像个情场浪子,亲完还会贴心的用指腹帮他擦拭嘴角溢出的液体。
粟烈捉住他的手不让动,哑声道:“你再撩/拨,我就要不请自来,霸占你的枕头了。”
“那还需要暗示么,”余敬之低声笑,“你都主动开口了。”
“?”掉进巨坑的粟烈不禁瞪圆双眼,嘴唇微颤,“你居然套路我?!”
粟烈气哼哼地用拳头砸他肩头,不料砸到硬梆梆的锁骨,手都麻了,他更气了,扔下句“想得美,我只是说着玩”就跑了。
留下余敬之在敞开的防盗门前一个人乐。
第二天,余敬之去上班,顺带着把粟烈载去驾校。他要先在驾校集合,随教练一同去驾考点。
“小余,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坐下吃点。”董慈莲招呼道。
“不用,我吃过了。”余敬之话刚落,半个紫薯塞到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