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为“庆祝小树脱单”的群聊引起他的注意,还显示他被邀请、移出好几回。
点进一看,他的眉毛轻微地挑了挑,往上翻了看聊天记录,他嘴角不禁往上扬,轻声笑了。顿时明白了粟烈的那几次偷瞄和烦躁的翻身。
听到动静,粟烈立马扔掉手机,探出脑袋问:“你忙完了啊?”
“嗯。”余敬之收起手机,说,“我去刷牙。”
“好。”粟烈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他和余敬之不是第一次在同一张床睡觉,但这次的感觉,格外不一样。
余敬之动作利落,洗漱完便脱了外衣上床,粟烈贴心地往边上挪了挪,还没调整好位置,就被人捞回来搂紧。
“跑什么。”余敬之双手环在他腰间,还可恶地捏了捏腰上的软肉。
连脚趾头都不自然地绷直了,粟烈气息有点不稳,说:“没,我是想给你让点位置。”
余敬之说:“不用,挤一点更暖和。”
粟烈脑子一抽:“那我把空调调……”
话说到一半,不仅腰被捏紧了,连脖颈的嫩肉都多了块牙印。余敬之闷声闷气地说:“真不懂?”
“没……我就是不太习惯。”粟烈愣了愣,适应几秒后窝进他的怀里。
余敬之满意地松开腰间的手,还用掌心揉一揉,把粟烈半边身子都揉热乎了。
两人也不说话,安静地抱着。屋外风雪交加,狂妄的风狠狠地拍打着门窗,屋内却温暖如春,耳鬓厮磨的两人,只能听见耳边萦绕的呼吸声。
余敬之时不时在他颈边轻啄一口,粟烈便把在腰间稍微松了一点的手再次环紧。
又安静片刻,粟烈感觉一直沉默也不是一回事。他想了想,委屈地开口:“回去我得好好挣钱了,刚刚我花了一笔巨款,好心痛……”
“花哪了?”余敬之问。
“嗯……”粟烈以为移出群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半真半假地扯个理由,“陶文伙同冯阳阳赵小虎给我挖坑,我傻乎乎地跳了,答应要请他们吃饭。”他扯着他的手臂昂头看他,“到时候你一起去,我介绍你们认识。”
“还用介绍吗?不是早就认识了。”余敬之装傻到底,“我还有陶文的微信。”
还好意思说,就是这个破微信惹的祸,要是再不好好介绍,下回说不定还得再被敲一顿。
粟烈学他去捏腰上的肉,刚碰上,余敬之立马绷紧,硬梆梆的肌肉,捏都捏不动。
他佯装生气,故意说道:“你不想我介绍,难不成还有别的想法?”
“想当你秘密情人,”余敬之笑着说,“行不?”
“不行!”粟烈瞪他,气呼呼地说,“想不清不楚找别人去……”
最后几个字被吞进唇舌,粟烈失神,耳边想起余敬之含糊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