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看他一张素净白皙的小脸纠结的拧巴着,嘴唇紧抿,抓着薄被边沿的双手紧紧拽着,便问道,“学长 哪儿不舒服吗?”
颜泽闻言升起一股隐隐的怒气,板着脸道,“你应该问我有哪儿是舒服的吗?”
陆凛微微弯了弯嘴角,歪着头一副思考的模样道,“根据昨天学长的反应,至少心里是舒服的吧。”
颜泽拽着薄被的手瞬间收紧,气得闭上了眼睛。
陆凛坏心眼的凑过去,“不是吗?昨天到后面我问学长,舒服吗,你怎么说的?”
颜泽顿时感觉血液都在往上猛蹿了。
昨天,那时候,陆凛恶劣的慢慢研磨着,在他被逼得眼眶红得不行,渴望得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连脚趾 都弯曲着抓紧床单,几乎要完全抛弃一切幵口求他的时候,才咬着耳朵问他,“舒服吗?”
颜泽怎么也不愿意回答,嘴唇被咬得不堪入目,陆凛还在有技巧的折磨他,逼迫他,直到他最终无路可 走,用颤颤巍巍的哭腔不停的说“舒服舒服……”,陆凛才得逞般的笑了笑,狂风骤雨般的满足了
他。
回忆起这段,让颜泽睡了一觉已经恢复了的肤色,又透出晚霞般的红晕,带着气恼愤恨的神情。
“学长只要乖乖吃饭,我就不提了。”
陆凛亲自端着粥,拿勺子搅了搅,舀一勺吹吹,然后送到他嘴边。
颜泽显然十分不习惯被人喂,不想张口,坚持说:“我自己来。”
“行,你来。”
陆凛点点下巴示意他伸手接碗,脸上是一副挑衅和期待看好戏的模样。
颜泽勉力的伸出手臂,两条雪白纤细的胳膊上,竟然也布满了颜色不一的痕迹,尤其是手腕,被陆凛一手 掐住时留下的勒痕清晰可见,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衬着蓝色系的被子,暧昧的气息传开。
他的脸色又一阵青一阵白,抬了抬胳膊想去接过碗,却发现酸软无力,勉强能抬起,但如果要端粥恐 怕一拿到就翻了全倒在床上。
于是胳膊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并且只停留了几秒钟,就脱力的垂下去了。
陆凛早就想到了,再一次舀一勺送到他嘴边,“学长就不要逞强了,让我喂一下也不会有什么的,我自己 干的事自己负责,应该的。”
颜泽确实感到胃里空荡荡的难受了,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跟自己的健康过不去,所以尽管不情不愿,还是张 开嘴喝粥。
可是他刚咽下一口,就听到陆凛自言自语般的道,“不对,是我自己干的人自己负责。”
他差点被粥噎住。
时间仿佛变得特别的漫长,颜泽垂着眼,像个没有感情的喝粥机器人,努力的不去跟陆凛对视,可是却不 能忽视陆凛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他脸上挪开过,那视线仿佛有实体一样,让他不安。
陆凛用勺子刮了刮他嘴角溢出的一点食物残渣,用几近宠溺的语调道,“我怎么觉得学长变得更好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