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陆凛也没有松开的趋势,反而越吻越深,越搂越紧,像是单这样已经无法满足他,不知道该怎 么办才好,恨不得把这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好。
等到他终于放过颜泽的时候,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颜泽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自己是谁,在 哪儿做什么。
“学长,我再问一次,知道了吗?”
颜泽觉得自己快哭了,完全没有一点抵抗力了,但他的本能还在支撑他不肯认输落一滴泪。
“别问了,我……”
陆凛双手揽着他的腰,猛然收紧。
“学长,我怀疑你是太享受了,所以故意一直说我不愿意听的,想继续。”
“我不是……”
颜泽想自己站直身体反对,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气,瞬间又软在陆凛怀里。
“学长这么主动,我就当是已经有答案了。”
陆凛莫名的又高兴起来,一下一下的啄着颜泽的嘴角和脸颊,还有眼睛。
颜泽挣脱不开,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反驳道,“不知道喜欢谁,反正不喜欢你。”
只是因为无力,声音也小,在陆凛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学长又开始撒谎了。”
陆凛发现颜泽的脸也很好亲,每一寸肌肤都是软软的细腻的,又很清爽,尤其是现在一副惨兮兮要哭不哭 的可怜样,更让他浑身舒爽。
如果说出来估计又会被学长骂神经病,哪有人对别人越可怜的样子越喜欢得紧的?
可是他的学长也只能被他欺负得可怜兮兮。
门口传来脚步声,陆凛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颜泽,改为抓着手臂架在肩上。
“同学,要锁门了那位同学怎么了?”
体育馆的老师担心的问到,看颜泽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垂着头,脸很红,抿着嘴像在忍耐什么,靠着旁边 的高个儿男生,站都站不稳。
“他中暑了,我正要带他去医务室。”
“哦哦,好的,你们快去吧。”
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老师才后知后觉的望望天,今天多云转阴才二十几度啊,这都能中暑?
陆凛把颜泽送到了宿舍楼下,颜泽坚决不让他送上楼,自己颤颤巍巍的上去了,一进门就把自己塞进被 窝,不顾天气还温热着,连头都蒙上了。
他感觉自己身心受创,大脑消化不了这种伤害,需要静一静。
颜泽浑浑噩噩的昏睡了近十个小时,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一会儿又重回孤儿院不断闪现小川满脸血污 的画面,一会儿又是篮球馆里陆凛把他抵到墙角不停的逼问,回答错了就是令人窒息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