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的神色有些冷,“你想得倒美!萧秋山你听好了,若是你敢就这么死了,我就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岳澄还在前头站着,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回头瞪了他一眼,“沈望舒,有你这么劝人的吗?我就没听过比这更狠的。”
沈望舒却比他更狠地瞪了回去,吓得岳澄连忙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再不跟他搭腔。
“不原谅就罢了……”萧焕反倒释然一笑,“若是我遇到一人这般对我,即便不杀了报仇,也是不会原谅的。”
“这么说来,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假话了?”沈望舒冷笑一声,“你其实根本不稀得让我原谅你,嘴上虽然说着什么对不起的话,只是心里可洋洋得意呢吧?”
萧焕急了,咳出一口血,“我并不是……”
沈望舒也不是真的要逼死他,见状也放软了语气,“那你就不想听我正儿八经说一句原谅你的话?如今你伤重,我可不想在这时候被你逼着说一句让你安心,你倒是了无牵挂了,我却是心里十分不舒坦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好起来,认真赎罪,那时候我就会原谅你了。”
“我……的确是想求你原谅,只是如今看来,我熬不过去了……”
“二位,别墨迹了,那边官兵都上来了,还是早些做好准备吧。”谢璧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听了几句话就觉得牙酸。
只是如今萧焕这情形,站起身是十分困难的,沈望舒不会在情况不明之时强把他拖起来,只扭头问:“怎么回事?”
“好像这回是派来了一个将军,听闻江湖上连续几次械斗,恐有不臣之嫌,所以奉命来查探。慧海方丈在与他们解释,但看官府好像并不想听,又有许多人表现得十分凶狠,所以看架势还十分紧张。”谢璧在的地方,必有丁雪茶。她的声音清脆,说话之时也总带着笑意,让听话的人觉得十分舒服,虽然她说出来的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韩青溪便问:“慧海方丈是什么意思?”
“咱们也不是真的要造反,当然不想和官府起冲突的,慧海方丈在解释。”谢璧说道,“不过说不好就真的会动起手来,师父知道萧兄这伤势严重,所以就叫我来问问,各位有什么打算?”
韩青溪则道:“方才谢少侠说的是,我等无意与朝廷为敌,自然是不会主动动手的。不过既然朝廷都派了官兵前来,这武林大会也就开不下去了,多半是要原地遣散,且很长一段时日都不允许再随意聚集。所以方才争执不下的几件事都会不了了之。”
“那些与咱们都没关系,只要散了,咱们就赶紧给萧师兄找个大夫吧!”岳澄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