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寨主是吧?若是将这被遗弃之人换做叶无咎,您会作何想?”管事弟子怒道,“叶无咎为了救沈望舒而死,若是沈望舒为了自己逃命而抛下叶无咎,您会不会连杀了他的心也生出来?何况岳掌门原本还能一救,却为了个沈望舒而落得被整个正道追杀!岳掌门为了沈望舒是自愿的,沈望舒即便无动于衷也无话可说,但是这几人……连师父都可弃之不顾,与禽兽何异!”
韩青溪一向是个重礼之人,被这般斥责,自然心里是很不好受的。她神情哀戚,“不知楚掌门合在,我等这就前去领罚!但求楚掌门能网开一面,让我与阿澄……能在师父灵前上一炷香。”
“你想得倒美!”那弟子的怒意半真半假,还带着一点得意,“楚掌门原本是没想如此决绝的,只是门中的各位长老都看不下去了,便商议之后一致决定,正式将你们几人从弟子名册中除名!不过念在你们从前也为松风剑派和武林正道做了许多义事的份上,此事便不公开宣扬了,横竖你们在武林大会上也自请出门,便算是遂了你们的心愿。”
萧焕与楚江流最是熟悉,也知道他的脾性,更知道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是十分不易的。于是萧焕疾声问道:“楚掌门呢?楚掌门在何处?”
那弟子十分不耐烦,“这是你该问的事么?”
“若是要逐我出门,楚掌门给我的东西也该一并收回的。”萧焕桀骜地盯着他,“我剑法初成之时,楚掌门便赠我佩剑溯光,如今既然是要逐我,难道他不亲自收回么?”
于是那弟子眼神一亮,当即伸了手,“那你把剑拿来,我替你转呈。”
萧焕一动不动,“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代他老人家收回?”
“好你个萧秋山,想出尔反尔是不是?”那弟子大怒,伸手便来抓。
只是萧焕也警醒,如今他便凭此物能求见楚江流了,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拿走,当即腾身而起,将溯光藏在身后。那弟子不服,变招又来抓,两人眨眼之间竟是在渡□□起手来。
“这……”柳寒烟看得有些为难了。
沈望舒皱着眉看了一阵,“这是他自己的事,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柳寒烟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逆徒,还不退下!”二人的招式越发快,眼见竟是真的要比试起来,忽地便传来一声暴喝。
两人飞快住手,回头去看。那弟子连忙行礼,“师父!”
便是韩青溪、萧焕与岳澄也连忙见礼,“徐长老!”
那徐长老哼了一声,“萧焕,到底是你多年的师兄弟,你今日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便要与他动手,实在好得很,看来将你逐出门去果然是个明智之举。”
萧焕面皮张红,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