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啊,即便他一开始是跟着我们的船走的,如今走了这么远,他的尸身也早被我沉江喂鱼了!”沈望舒依旧面带笑意,只是说话的语调却狠戾。
萧焕唯恐他开罪两位武林泰斗,连忙解释道:“二位也知道,小舒与叶无咎关系十分要好,叶无咎死在燕惊寒手上,连带岳师伯也是间接被太华门逼死的,还……害得柳姑娘与绿萝坊主之间生了误会,咱们这一船人,自然是不会乐意见着燕惊寒在船上的。”
说到此处,玄清在颇为不自在地哼了一声,“岳正亭这个人啊,也是他早年糊涂,不然何至于此!”
众人都默不作声。
玄清又道:“可碧霞、襄台还有朱雀等等一大帮人都众口一词地说燕惊寒跟着你们走了,难道他们都在说谎不成?”
“什么?”韩青溪与柳寒烟都不由得面色古怪起来,“他们真这么说?”
慧海点了点头,“他们说燕惊寒悄悄取走了叶无咎的尸首,要挟你们为他开路,便一道走了。”
韩青溪当即摇头,“这便是无稽之谈了。二位前辈,即便柳姑娘下午才与我们同路,但我们几个却是从武林大会上一道拼杀出来的,早就精疲力竭了,三派好手与那么多江湖帮派,哪怕在加上太华弟子,就能轻易逃脱的么?”
“方才我也说过了,迎回叶无咎的遗体之后,便将燕惊寒踹下船了。他是长安人氏,不通水性,若是此刻没被淹死,道长想想他是会在谁手中呢?”沈望舒摇了摇头。
玄清当即脸色巨变,“这不可能啊!既然已经抓住了燕惊寒,他们何必如此异口同声的否认?”
“二位前辈携弟子追击,是否真只是为了捉拿燕惊寒?”萧焕忽然问了一声。
“废话,若是想拿沈望舒,你以为他还有开口的机会?”玄清不耐烦地道。
萧焕略松一口气,又正色问道:“那晚辈斗胆问一句,为何要捉拿燕惊寒?”
“怎么,难道前松风剑派的弟子,认为勾结邪魔外道还是小事不成?至于沈望舒,他若愿意改邪归正,咱们偌大一个正道自然也不会如此小气的。”玄清嘲弄一般地看了看萧焕以及韩青溪和岳澄,“你们几个沉不住气,怎么岳正亭还想不明白了?一个个倒是硬气得很,口口声声脱离松风剑派,我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韩青溪与岳澄都有些尴尬,萧焕却只是淡淡一笑,“晚辈记住道长的话了。既然方丈能与道长同来,想必也是达成一致的了。”
玄清横了他一眼,“小子,扯这些做什么?哦道爷知道了,你在这儿磨磨蹭蹭与我们扯这些闲话,是挖空了心思要想办法让燕惊寒抓紧时间逃走是吗!”
“道长误会了!”萧焕哭笑不得,“燕惊寒自然是不可能跟晚辈等人一道的。如今他极有可能已经落在了碧霞等门派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