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坊主都走了,绿萝其他弟子也不敢再做停留,即便还有话要同柳寒烟讲的,也只能深深地瞧她一眼,赶紧跟着走了。
姜畅等人被迫看了全程,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过阮清一向与绿萝坊亲近,到底还是走上前来,“寒烟,我知你是一片好心,只是你这又是何苦啊?你如今顶着绿萝弃徒的名声,在江湖上只怕无处容身,不如先……”
“是啊,若是柳姑娘不嫌弃,翠湖居倒是欢迎姑娘的。”姜畅也点头。
柳寒烟便摆手道:“多谢姜掌门与阮居士的好意,不过寒烟还有心愿不曾完成,此举算是大逆不道,就不与翠湖招惹麻烦了。”
方才柳寒烟所说的话众人都听着,自然知道她所指为何,一时不敢深劝。
待着也是尴尬,姜畅便与岳正亭交代两句,领着弟子们追着绿萝坊而去。
待到这两派人马都走了个干净,韩青溪才连忙上前去,捡起地上的衣裳就往柳寒烟身上披,“你……你真是……”
“怎么,只允许你韩女侠叛出师门,我柳寒烟便做不得了?”柳寒烟松了口气,跌坐在地,穿衣裳的手哆哆嗦嗦的,几乎要将衣裳掀下去。
沈望舒一直冷眼瞧着,也几乎是不多话的,只是此时终于忍不住道:“柳姑娘,为了个叶无咎,为了个根本没将你放在心上的,竟这样与绿萝坊撕破脸,值得么?”
这话不大好听,只是柳寒烟没有发作,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光是为了他。早就作此想了,叶无咎……不过是是让我心志更坚罢了。”
岳澄忍不住一惊,“嗯?绿萝坊怎么了?”
“先前几位师妹……遇害的时候,燕惊寒父子阴阳怪气说是绿萝坊这事替松风剑派替岳大侠挡在,师……坊主竟是真的往心里去了,全然忘了这些年岳大侠与松风剑派对绿萝坊帮衬多少。”柳寒烟摇头,“若非绿萝弟子技不如人,何至于此?”
岳正亭连忙摆手,“柳姑娘言重了,从前岳某也不曾做过什么。”
“岳大侠不必自谦,寒烟协助坊主处理门中事务时日也不算短了,自然都瞧在眼里的。”柳寒烟终于理好了衣物,又变成了素日那个高傲的柳姑娘,“何况方才坊主帮着玄清道长说话,我也没忘。燕惊寒与燕鸿父子有错,便惩处他们二人便是,即便是整垮了太华门,与绿萝坊又有何益?”
听她数落师门的不是,众人都默契地住口。
不过柳寒烟也不是出门之后便拼命数落师门不是的人,只说了几句便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