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主人。”果然,此人的身份比那个小头目要重要多了。
不过那个人已经是个小头目了,它的主人……岂不就是远运船行的老板?
“做得很好。”那主人点了点头,又望向沈望舒与谢璧,“当真是不自量力!”
此人一看身形便知功力不凡,大概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但谢璧大概也猜到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薛老板,半点也不害怕,反倒是握紧了自己的佩剑,恶狠狠地就扑了上去。
沈望舒心急如焚,高声道:“谢璧快走!”
“走?你还想走?”那汉子也不管谢璧,双手一分,便有一道银芒向沈望舒刺来。
锵——
为了试探这汉子的功力如何,沈望舒并没有躲,而是硬接一招,剑锋上传来一股霸道的巨力,他便被震得往后大大退了几步,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人大约就是远运船行的老板薛某人无疑了。而就沈望舒方才接的那一招来看,这人的功夫显然是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出不少。比不上巫洪涛那样霸道,但差不多与苏闻在伯仲之间。
沈望舒并不是苏闻的对手。
而这人也着实自负,既然已经亲自出手,便不再需要手下帮衬,打发他去帮船上的人,自己一个人来应对这两名年轻人。
就这么一对短短的分水峨嵋刺,对上两柄长剑,却还游刃有余,占尽上风。
所幸谢璧也不算傻,对了几招之后,也发现了自己远远不是对手,若是一定要和他打下去,被毙于掌下也不是说笑。
可谢璧性子又有些执拗,即便知道自己不敌,但为了丁雪茶也得奋力一试。
“谢少侠,谢公子,你快走啊!若你不去搬救兵,我们二人都会陷在这儿。”追那头目便费了不少力气,又开始下雨了,沈望舒感到丹田隐隐作痛,实在是拖延不得了。
谢璧又被击得后退几步,呕出一口血来,却咬牙道:“为何不是你去?”
我去?只怕等我回来之后,你就已经横尸当场了!
沈望舒算是看出来了,谢璧是一定不会走了,为了丁雪茶的下落,还只是一句可能的回答,他就算把命交代在这里也在所不惜了。
只是又忽而想到秋暝,那个沈望舒生平仅见的温和男子。萧焕说他的妻儿多年前就已遭难,至今也未有续弦,更不曾再有子嗣,谢璧又是他唯一的徒弟,所以才对他耐性格外的好,毕竟这也算是他唯一的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