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真的这么神奇?我怎么不信呢?”岳澄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草。
韩青溪也拧起眉头,“的确有些蹊跷。这山也不矮了,江河都流不上来,山顶上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湖……”
“韩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叶无咎嘻嘻一笑,“听说余杭平坦,就连江水也比我们这里宽上数倍,自然少见。在我们潇湘,山上有湖实乃常事,不然也不会有许多飞瀑了。”
韩青溪有些窘迫,顿了一顿,才岔开话头,“也不知这扶桑楼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是为了什么,竟要如此大费周章。”
沈望舒笑了一声,“这世间无聊的人多了,总会为了一些在他人眼里看起来不可理喻的目的而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可他自己却觉得很值得。”
“譬如你跟着我?”萧焕忽然问了一句。
余下四人都呆了一呆,确定方才那句话的确是萧焕说的,然后就更加惊诧了。他这是要干什么?
沈望舒静默片刻,才若无其事地道:“不,小魔头就是太闲了想找事做。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了,还是赶紧休息一阵吧。叶兄,那家伙不会跑了吧?”
“你是瞧不起我呢,还是瞧不起我的宝贝?”叶无咎瞪了他一眼。
“既然无事,那就睡了吧,我身上还有伤,实在太困。”说着沈望舒就找了块草木稀疏的平地躺了下去,双眼一合,仿佛真的倦极了一般。
躺下一个沈望舒,另外四人也不知再说什么,只好草草散开,摆好休息的架势。
至于到底睡着没有,别人也不知道。反正萧焕是眼也闭不上的,盯着不远处沈望舒一动不动的身影望了一夜。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沈望舒猛地坐起,萧焕才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一副才被吵醒的模样。
不止是他们二人,另外三人也在同一时间坐了起来,举目望向东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水声轰鸣,似战鼓,又如奔雷,声震天地。这样的动静,应当是一处极大的瀑布,却不知为何一夜之间都悄无声息,只在此时忽然响起。
“快看!”岳澄忽然指着湖面叫了一声。
众人循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得也吃了一惊。只见原本还十分平静的湖水,忽然就动了起来,仿佛汹涌的江河一般,波涛滚滚地向东流去。
难怪那杀手说日出的时候乘船回去,只需不到半个时辰呢。
也不知那瀑布是不是因为湖水忽然动了起来而被推到山崖下才一刹之间出现的。
此景的确罕见,众人都不由得看愣了。
倒是萧焕当机立断,连声道:“快,趁此机会过湖去一看究竟!”众人这才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