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的入神,萧焕忽然开口问道:“小舒,你的伤……还疼吗?”
“沈望舒早就死了,你还是叫我岳羲和吧。”沈望舒撇了撇嘴。
之前喊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甚至是就默认了呢,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忽然又不愿意了呢?萧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好又问道:“你的伤,是因为我吧?”
“萧少侠有点健忘啊。”沈望舒故作听不懂,挑眉戏谑地看向他,指了指脖子,“这个是我自己撞上来的,但还是溯光伤的。”然后颇有些别扭地指了指后背,“这个确实是萧少侠自己打的,我真的一点都没故意。”
“你知道我不是问的这个。”一双剑眉不由得拧紧了,萧焕很是气苦。
这人还真是的,非得挑吃饭的时候说这些,是摆明不叫他吃一顿安生饭啊。沈望舒垂下眼皮,给自己夹了一夹小菜,“先前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萧少侠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是你的什么知己好友,萧少侠不说明白,我怎么猜?”
拒绝之意甚是明显,萧焕也能听懂。
只是这人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见好就收”几个字怎么写,愣是又问了一句:“我是说你的内息。白日我与你比试的时候,感觉到你的内息似乎与从前……”
“萧少侠。”沈望舒将筷子重重一搁,冷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可是还要指着区区不才在下我去换碧芝草的,换不换得到还是两说,可至少与你们而言,在下还是个重要人物,不是阶下囚,犯得着这么盘问吗?”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萧焕有些急了,“我只是关心你的伤势……”
“在下好得很,如果萧少侠不这么动手的话。”沈望舒冷哼一声,“再说了,既然是要拿我去换药,那我总得死个明白——你们到底是给谁换的药?”
这次轮到萧焕缄口了。
自觉扳回一城,沈望舒心情大好,又拿起筷子,给自己添了两箸菜。
谁知就在这时,萧焕又道:“是我师叔、阿澄的父亲、松风剑派的掌门,岳正亭。”
沈望舒手上一顿,面上露出一点异色。
倒不是因为这个答案让他吃惊,毕竟下午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就细细想过可能的人,猜测不是楚江流便是岳正亭。只是他很惊讶,怎么萧焕就告诉他了。“萧少侠,岳掌门有伤在身这种话,随便跟人说,不大好吧?”
“你也不是什么外人。”萧焕说完沈望舒就抬眼去看他,萧焕又不慌不忙地道:“不是你自己说要死个明白吗?”
“呵,看来你们还是准备要我小命啊。”沈望舒真是不放过他言语上的任何一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