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也撒泡尿照照,他配跟安禾在一起吗?简直云泥之别!”
梁筝攥了攥拳头,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隐忍,换来了另一个人推他的肩膀,直直把他推到在地上的嚣张。
“我告诉你,安禾是我们的,你不配独占他!”
梁筝抬脸,拳头越攥越紧,他瞪着那个推到他的人,目光更加凶狠。
“瞪……你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打你!”那人被他瞪得浑身激灵,有些后怕,但又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仅是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吓唬梁筝。
就当梁筝准备说来啊的时候,有人过来了。
“你们在干嘛?”
是安禾的声音。
梁筝眼神一变,收敛了凶狠的样子。
安禾撑在一把油纸伞,身上依旧是那简单的白色的布衣,他身上干净的气质,就像云中仙似的,纤尘不染。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穿叶青色长衫的男人,男人脸色淡淡,但眉宇间的戾气,让人一见生寒,丝毫不敢造次。
“梁筝,你怎么地上,快起来。”安禾这时小跑过来,目露担心。
要扶他起来,梁筝低眸,看到自己身上的泥水溅到他纤白的衣服上,十分明显的一点,脏得突兀,脏得不忍。
他将伞移过去梁筝一边,为了照顾到他。
当安禾拉他起来时,那帮孩子已经跑了。
“你受伤了,没事吧?”安禾这时看到他手背上划出的伤口,心里一紧。
梁筝摇摇头,笑着看他,“没事的,安禾。”
可是眼神并没停留在安禾多久,而是径直地、望向了烟雨中的薄松喻。
意义不明。
“OK,这一场也过了,演得不错,再接再厉。”庞煜辛举着扩音器,说道。
景然临了一场雨,浑身湿漉漉还脏兮兮,跟路今熠说了一句后,便回去要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走后,导演翻了翻剧本,说先拍薄松喻给安禾净发的戏份吧。
路今熠翻看剧本,看着看着,神思又飞去了九天凌霄殿。
景然怎么会是他的颜粉?他既然都是易老师的□□粉了,为什么不再当个颜粉。哎……易老师刚刚穿着长衫,手撑油纸伞的样子,真的翩翩玉公子。
穿着军装的易清迟,四分戾气,六分轻佻,似笑非笑时,那抹虚情假意的笑容倒像夺取芳心的钩子,叫人刀尖舔蜜都心甘情愿。穿着长衫的易清迟,素日最为尖利的棱角似乎被柔化了,看上去不知温和多少。轻撩眼尾,让人心动;轻挑唇角,让人心醉。
人美如画,绝世独立。
这时忽然有人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由于实在显眼,索性唤回了他的神思。
路今熠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易清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