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卿玄听到过祝辛渊称呼夜暮冷,自然知道祝辛渊口中的血月是指夜暮冷,只是却有些不明白祝辛渊这么称呼夜暮冷的原因,不过寒卿玄到底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于是他冷了声音对祝辛渊道:“你有病吧,我媳妇儿在哪关你什么事?”
说起来寒卿玄早就想怼祝辛渊一顿了,如今终于找到了个机会,说话时他的语调格外的不好,直让祝辛渊在心里暗骂了两句没修养。
其实说起修养这东西,从小在寒映月身边长大的寒卿玄一点也不差,只不过看到了祝辛渊,寒卿玄就完全忘了修养这个东西了。
“血月,你就在车里对不对,你别躲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祝辛渊突然提高了音量,话说着,他就朝着车里探了探头,试图找到夜暮冷的身影,夜暮冷自打坐到后排时就已经计算好了位置,此时他正好坐在祝辛渊的视觉死角处,任凭祝辛渊看了许久,也没从车里看到夜暮冷的影子,他突然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媳妇儿他根本不在,你赶紧走吧。”寒卿玄通过祝辛渊带着几分疑惑的表情大抵能猜到他没有在车里看到夜暮冷,于是更加理直气壮的道。
听着寒卿玄下了逐客令,又念及自己确实没看到夜暮冷的身影,祝辛渊也没了待在这里的的兴致,他转身朝着别墅大门外走去。
等祝辛渊的身影消失了,夜暮冷才和寒卿玄换了位置,然后将车子朝着停车场开去。
等夜暮冷停好了车子,和寒卿玄相携走来时,却看到本该离开了的祝辛渊又坐在了自家台阶上,夜暮冷的身影正好撞进了祝辛渊的眼里,他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和夜暮冷四目相对的刹那,祝辛渊先是怔愣了三秒,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笑起来,一面笑着他一面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打起滚来,也许是笑的过于入神了,祝辛渊最后竟直接从五层台阶上滚了下来,也幸好他身体素质比较好,除了手上擦破了点皮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事。
“血月呀,我说你今天怎么还躲躲藏藏的,原来竟然是偷偷穿了裙子呀,不得不说,你如今还真是让人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祝辛渊总算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他迈着步子朝着夜暮冷走来,虽然他没有再放声大笑,只是他走路时控制不住的一颤一颤的肩膀仿佛正在无声的说明着他有多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不是走了吗?”夜暮冷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现下已经被祝辛渊撞了个正着,他也懒得再躲了,索性冷眼看着祝辛渊道。
“哈哈哈,我若是走了怎么可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血月,没想到你穿起裙子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