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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宝倒也未放在心上,等那小二送来了热水,他泡了一会儿热水澡便上床休息了。

客栈二楼,白家宝看到的那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此间正坐在屋里,一穿紫色长衫,腰带短刀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冲那座上之人抱拳行了一个礼,而后道:“主子,那人在后院安歇了。”

那人面前铺着一张画像,仔细一看,画中之人正是白家宝。

“哟,他要一假的,我便送他一真的,真假莫辨,他只当我魂媚能化腐朽为神奇!”说完,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人正是魂媚,先前容王给宋先生换脸,便是由他来执刀。

两年前,容王要送西疆王一份大礼,那大礼竟要是个活人,虽是活人有血有肉,但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他只能是一具带着面具的傀儡。

容王给他一副画像,言说要他找个身量一般的男子,给他换成画中人的脸,然后送给西疆王。

后,他让属下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画中之人叫白家宝,乃是西疆王最爱也是最恨之人。这便有意思了,本来给人换一张脸倒也不难,可难得是神韵也要像。

他魂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惊人。

然两年过去了,他还没跟容王交差,王府已经催他好几次了。正当他想随便找个人换脸的时候,南州那边终于来了消息,这白家宝露面了。

世人都道白家宝已死,但魂媚却不信。因为在他打听画中之人是谁的时候,打听到一事,那就是这白家宝曾师承药王谷。他也是药王谷出来的,便去吕老头那儿探了一下风。

吕老头听他提起白家宝,眼中并无伤痛之色,他便猜测这白家宝可能没死。

后来,他一直在派人在南州打探,守株待兔两年多,终于等到了他露面。

魂媚嘴角勾出一抹笑,道:“这下要有好戏看了!”

夜里,一黑影自窗户进了白家宝的房间,偷摸来到床前。许是听到动静,白家宝猛地睁开眼,见眼前有一黑衣人,正待大喊,那黑衣洒了一把迷药,白家宝昏死了过去。

那黑衣人把人抱出去,一路跳出客栈的围墙,此间外面有一辆马车,把人放到车上,便疾驰而去。

西疆以西是一大片无垠的草原,草原之上有许多游牧民族,先前一直侵扰大荣边疆,打杀抢掠,放一把火就走人,西疆百姓苦不堪言。